肯定是。
“我不好看。”容若的表情居然郁闷了一下。
“他比我好看。”容若淡淡地拍开她的手,“小脏猫,去洗澡。”
虽然北京的空气不是非常好,但是,容嫣的心情却因为来到这个地方而轻快了起来。
容若低头帮她把行李箱打开。
这个丫头,怎么能把贴身的内衣和吃的东西放一块呢?拆封的饼干也没有用大袋子装好,在托运的时候被压到了,结果饼干屑都掉到了衣服里,弄得一团糟。
他抖着衣服上的饼干屑,忍不住想道。
不过,显然敲的不是他的门。
开门,关门声之后,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他把东西收拾好,起身开门,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就清晰地听到了有个急切的女声在追问着隔壁的客人:“对不起,我正在找我的朋友,抱歉了。”
女子毫不为意地回头:“让你们给我他的住房信息,你们又说违背职业道德,我敲门问人,你们又说打扰到你们的客人,合着我就该坐在门口等着天上掉馅饼?出了事,你能不能负责?如果你能,我就等!”
沈婉冷哼了一声,正抬起手准备敲下一个门时,她身后的容若唤住了她:“沈婉?”
半天,她才找到力气慢慢地回转身:“容若?”
他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沈婉拉了进去,才道:“你也来北京了?”
一天不见,恍如隔世。
仍旧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现在,还何必认得她?
容若皱起了眉:“怎么不认得?你怎么了?”
因为他一声不吭,故作神秘地一走了之,她就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失魂落魄地,连夜赶了过来。
凝望着这个熟悉到陌生的人,她的泪珠成串地滑落。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流泪。
他抽出纸巾,擦拭着她的泪:“你不说,让我怎么办?”
“我在飞机上啊。”他哑然失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机被压坏了。”他从裤袋里掏出屏幕已经整个碎掉的手机,“如果不是太晚,我就出去重买一个了。”
“不哭了?”他试探道。
他拉住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他眸色深黑,如同幽深的海,几乎要把她的灵魂给吸进去。
她当真是疯了,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
她能说什么?
走?
她冷哼了一声:“是啊。我太碍你眼了,所以,我该知道的,你跑来内地,就是因为我的,对吧?”
他的眉皱了起来,却没有反驳。
她眼底的薄泪,顺着眼角滑落:“你知道不知道?!”
他对她,却始终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也只有她这种蠢女人,还始终抓住那点暧昧不放,始终不肯放手,还想着,哪天,说不定他就会放下心头的顾忌,和她重新开始。
他看着她,眸色转深:“所以?”
泪水潸潸而下,她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滚蛋!”她一发狠,把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推。
他的身子可比她想象的要强壮太多了。
她倒恼了起来:“你就是这样。我做什么,你都不理我!”
“你要推倒我?”他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很配合地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连同他怀里的她,也整个淬不及防地倒到了床上的他身上。
她粉拳紧握,一拳拳地打在他身上。
他凝视了她好一会。
他伸手,包住了她的拳头。
沈婉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他也利落地起身。
他皱眉,一把扯住了她:“我都没有要赶你走……”
她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把自己的脑袋牢牢地给抱住了。
正常的沈婉,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停顿了半秒,才蹲下了身:“你以为……我走掉了?”
容若薄唇动了动。
说不是?
不是走掉,还是不是不要她?
她又哭了:“我不要他!”
她靠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他执起她的手,把那小小的手心按在了他的胸膛:“你问我,我知道不知道。那你又知道不知道?”
他眼眸一眯,忽然,他的手一伸,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呼吸一窒,随即,整个人都软倒了在他怀里。
就如同一个魔咒一般。
他连忙别开眼,示意她赶紧从自己身上下来。
“大哥,是我啦。”容嫣继续敲着门,“哥,你快过来啦。你是不是帮我收拾行李箱了?我都找不到我的东西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