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黑夜降临了。
这一夜注定是无数人难眠的一夜,野心家们在苦恼,到底应该要怎么样才能拉拢更多的人,忠诚于季牧的人在苦恼,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打败野心家们。
而有更多的人则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当然这些摇摆不定的人,后来也都有了自己的组织,中立组。
随着夜幕越来越深,各大军营里面人头闪动,慢慢的所有人汇聚成了三大组织。
前往季牧所在营地的保皇派,前往叛乱军营地的叛乱派,以及呆在原地不动的中立派很快就形成了。
而季牧的保皇派人数是最多的,尤其是第一批进入龙岛,修炼无相帝国功法的人,全都集中在了季牧的身边。
而后面进入的人,尤其是战场刚刚送回来的俘虏们,则大部分都进入了叛乱派。
中立的则大部分都是西夷大陆的青云后裔,以及一部分俘虏。
泾渭分明的三大派系,除了中立派没有什么声音之外,叛乱派和保皇派全都在向对方泼污水,总之什么样的说法能够把自己说成的正义的,那么他们就怎么说。
对此季牧好不在意,叛乱派和中立派全加起来人数是不少,但是强者极为有限,最强的不过是十几名天人期的高手。
确实十几名天人期高手,要是在青云大陆的话,随随便便都可以建立起一所九品学宫了,而且还能够很轻松的占领数座城池。
但是在开启了血域的季牧面前,所有的叛乱派以及中立派的人全都加起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原因很简单,有了尸王和岩浆海的血域,战力之强,就算季牧以现在的实力,独战两名入道期强者也不是问题。
何况是十几名天人期强者组成的大军呢?
真要比人多的话,那数之不尽的亡灵大军难道是摆设?
所以季牧一点都不当心,同时他也要让龙岛基地的人明白,这里到底是谁做主!
“赵毅,你帮我去中立阵营说句话,就说‘季牧有令,龙岛基地内不许有中立阵营的存在’我要他们全都给我战好队,是敌人最好全都逼出来,中立阵营?哼!想的真美啊。”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中立阵营的很多人估计都会被逼到叛乱阵营中,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些可都是可堪一用的战力啊。”赵毅发表了自己的不同看法。
季牧瑶瑶头:“中立阵营是随时都有可能反叛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是不稳定因素,这种因素要是在战场上爆发,那会极大的影响士气,别忘记了,我们的目标可是整个西夷大陆,所以我们需要人才,大量的人才,可别有用心的人才是不能要的。”
“没错我的这个命令,绝对会让大部分中立阵营的人跑去叛乱阵营,但是如此一来五天之后整个龙岛基地就只有一个声音了,你要记住,一支军队千万不要有两个声音,甚至是多个声音,不然士兵会混乱的。”
“另外你也可以放心,解决了西夷大陆的事情,我绝对会好好的带着这些人回到青云大陆,我不是一个独.裁者,我很讨厌独裁,独裁很容易会导致暴.政,而暴.政的开始就是国家灭亡的开始。”
“但是此时不一样,龙岛基地是一个军事基地,这里的人全都是士兵,对于一支军队来说,铁和血的独裁,以及强有利的手腕,才是让这支军队越变越强,越变越优秀的前提,因此在这里我需要独裁!”
“好了,你去中立阵营传达我的命令吧,我要从此以后,龙岛基地只有一个声音,只有一个目的,只有一条路,这样我们龙岛基地才能爆发出最强大的战斗力!”
赵毅虽然知道季牧说的是正确的,但是生为上古精灵族的最后一个后裔,他真的非常不愿意杀戮。
可没有办法,他知道要是现在不杀戮,那么以后真的上了战场,死掉的人只会更多,而且那些死去的人只怕还只是白死。
“唉~好吧,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赵毅离去之后,季牧召集了忠于他的统帅们。
“我非常开心你们能够选择我,你们未来将会是我无相帝国的顶梁柱,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一件事情,国家不能独裁,但是军队必须只能有一个声音,所以我的命令是,一切叛乱的,包括那些心怀侥幸的中立党派的人,全都给我剿灭干净!”
“当然我说的剿灭是剿灭那些野心家,而不是剿灭底层的士兵,所以投降的士兵不杀,投降的军官……杀!”
这一刻臣服在季牧旗下的统帅们,终于看到了他的果决,终于看到了他的铁血。
军队只能有一个声音!
这就是季牧的目的,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怕杀戮,完全不怕。
“诺!”众将齐声怒喝。
很快赵毅回来了,同时他也带回了十五支军队,其他的数十只军队全都倒向了叛乱阵营。
季牧对这些投奔而来的中立阵营的统帅们,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同时也勉励了他们一下,最后也为他们鼓舞打气。
表示既然归附了,那么大家就是兄弟,以后同心协力,结束西夷大陆的教会统治,之后一起回到青云大陆,共创美好未来。
这些归附过来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小学宫的高层,以及某些学宫都已经被灭的残余势力。
所以他嗯对归附无相帝国并没有什么抵触,而那些叛乱的,大部分都是青云大陆先对较大学宫的高层,甚至还有一些学府的实权人物。
所以他们才不愿意臣服在无相帝国的旗下,更不愿意听季牧的命令。
而且他们想的可不是解放西夷大陆,而是直接占领这里,然后把这里当作殖民地,就像西夷十三教会对青云大陆做的一样。
不过知道殖民地最后结果的季牧,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成为西夷大陆的英雄,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实力强大的时候,振臂一呼以大义的名义真正统一青云和西夷大陆,自然比不断在西夷大陆投入兵力,以压迫被殖民而不断起义的西夷大陆来得好。
可惜他的想法没人能懂。
次日一大早,叛乱阵营的势力,就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实力压过保皇派一头,立即带着大军杀了过来。
季牧有心练兵,所以第一战他没出手,而是看着下面的各大统帅,在战场上尽情发挥着自己的能力。
因此第一天的战斗中,保皇派和叛乱派互有胜负,不过先对来说叛乱派更胜一筹。
入夜之后双方面相互偷营暗杀等活动也在不断的举行,同样战略会议也从未停止过,而季牧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任由手下的统领们争的面红耳赤。
他一直很喜欢释放属下的天性,让他们发挥自己的特长,而感觉到季牧用以的统帅们,更加努力的压榨自己的潜力,让自己的军事才能,在一次次的争吵中不断提升。
因此到了第四天之后,争吵慢慢的减少了。
并不是他们在争吵的过程中,突然变得文雅了,而是他们对大局,对战略以及战术的看法,还有观点,都已经有了较大的提升。
所以每一个建议提出来,质疑声少了一些,补充和更进一步的战略却多了起来。
对此季牧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强大的统帅,就是一支军队的灵魂,而实力强大的猛将,则是军队的脊梁。
在这四天的战斗中,猛将和统帅的配合,以及军队中各自对自己的定位,全都有了一个更为明确,更为合理的区分。
而叛乱派方面就不一样了,他们因为有着学宫的老旧思想,所以在战斗的时候,基本都是几个巨头的一言堂,下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抒发自己意见的机会。
所以越打到后面,叛乱阵营的战斗力就越差,稍微有次失利,他就会相互指责,推卸责任。
这就是一支军队有太多不同声音的危害所在。
声音太多意味着权利的分割,而权力的分割也就意味着责任和义务的减少,在这种情况下军队也就没有了主心骨。
统帅们根本就不知道听谁的,因此只能各自为战。
而各自为战的结果就是很容易被各个击破,一旦有人被击破了,那么他们就会相互指责,怪别人没有做好支援,怪别人没有做好防备,如此就很容易陷入一个恶性循环。
如果说在给叛乱军一些时间,那么他们之间就像炼蛊一样,早晚会出现一个全军统帅,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他们只有五天的时间。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们做的都非常好,我非常的欣慰,同时也非常的庆幸,庆幸你们有足够的能力,庆幸你们能够成为我的部下,不过明天的战斗你们就不用上场了,我也应该给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句号了。”
统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季牧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司令,你……打算一人独对对面的数百万大军?”一名统帅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的,这件事情应该尽快结束了。”季牧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司令,虽然你是成鼎期,可对面也有十几个天人期的存在,还有无数无双期,以及其他境界的军队,一旦军队结成军阵,数百个无双期修为的存在,都有可能灭杀一个天人期高手,您一人独战数百万大军,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季牧庆幸他有这群有才华的统帅,统帅们也一样庆幸他们有一个能够完全让他们施展手动的司令。
在任何世界都是伯乐不常有,而千里马长有。
所以遇到一个自己的伯乐,那确实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毕竟任何有才华的人,都不希望自己被埋没,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佼佼者,成为他人仰望的存在。
所以这些统帅们,都不希望季牧出现什么意外,不然他们的伯乐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