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期,我在我们班级总是前十名,在某一次考试时候挑选了一个最后一排的位置。
那很自由。
后边无比宽敞,还有尚柯与艺博几个哥们我们一起乐趣。即使慢慢与他们打成一片,我的成绩依旧是稳定的。可能是自己的某些无法改变的自律上进在维持着自己。
“啊,joer好。”
“嗯,好好。”这是尚柯,是我的同桌,我的一个英文名叫做joer,他们也都喜欢这样叫,泷雅我好像是提过的,但又好像没有,她曾经是我的后排同桌,一直称呼我男神。
这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在班级里“捧杀”!我特别恐惧反感。
但她肯定是无意的。
“男神好!”
“女神好!”我必须“回礼”。
哈哈,我们一笑而过。
我们班那时候的第一名是叫婉羽,而且她在大概二十次左右的大大小小的考试中吧,好像都是第一。
这着实令我们摸不着头脑,因为她总是在课堂上睡觉,这个课玩那个东西,那个课玩这个东西,很多老师都会很讨厌她,她七年级也是跟我同班,那时我没关注她,现在总觉得好像跟曾经聊起来的她有点不一样。
“你能教教我功夫么?听说你会功夫。”婉羽趴过来对我说。
“啊?没有吧你听谁说的。”
“听你姐姐啊,她说你一个人打三个人。”
那是在七年级的时候了,她竟然没有印象,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觉得那挺丢人的,丢人的不是打架的痛快过程,而是打架时的言语动作大肆放肆。
呃,我说的是那几个男生的指甲挠人和拽头发。
我打架从来不那样做,现在想想还是会觉得谬。
“嗯,是有。”
“嗯。那你教教我吧。”
“去哪教你呢?”
“呃,去哪呢?”
上课了,她回到了座位。
呃……去哪教她呢?
该说她天真还是做作呢?
但她还真就是那么天真的人,这种人不光是同学们讨厌,我也觉得有点不自然,有点幼稚主观了。
下课了。
“那个那个,去我姐家教你吧?”
我学过三年的散打和三年的舞蹈,八年级就有八块腹肌了。
现在是大肚皮(用力的话也只是有八块的层次感,肌肉占比太小。)
“啊?你不会想了一节课吧?”
“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可真巧了,我还真就想了一节课。
我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那样我就不用搭理她了,继续忙自己的。
我还想,哎呦,到底要怎么做才对得起她呢?
其实我真的不想去教她的。
婉羽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女孩,然后脸有一点胖,大眼睛,身体是瘦瘦的,全身的皮肤也很白,唉,等等,胳膊小腿,全身我可不知道。
唉,是个男的都会考虑这些问题的吧?所以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那个,看情况吧,如果教你,再说好了。”
“嗯。”
后来也就我一直想,我觉得,她也没提,我也庆幸没提。
我真不喜欢跟女生交流,但爱好行为稍稍像男生的那些女生我很喜欢,但是一兴奋就怕给她们来一拳。
每次说一句话或者交流吧,我会想到未来,(当然不是每个人逗都能使我想到未来,大部分都是良心在作怪。)想到所谓男朋友的责任,想到很多,包括以后孩子长什么样,孩子的名字是什么,或者说,以后真的自由了,不想去生孩子又会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的。这些都是我的问题,我难以改变,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以及我要学会打破它的根基,否则就是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也跟我的游戏通关思维有一点关系。但客观事实又无法总令我完全了解掌握)
那时间婉羽课堂上睡觉,我就没事观察她。
后来发现一个规律,她无论假期还是每天的闲暇时间,她都会抽空学习,要怎么说呢,她应该是早把学习当做自己的一部分了,这种关系就像是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这学习就好像吃饭,该吃饭的时候就认真专注,吃饱了就去睡觉,睡觉也是好好睡觉,如果想要娱乐了,那学习便也是娱乐的一部分。
“唉,我们当时不是一个世界观。”我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上边有几束袜子,是洗过的,不臭,但却煞风景。窗户不应该是用来挂袜子的。
婉羽这个人,她在个人的灵魂上,撒下了金箔,每分每秒都在投资着自己坚定平衡的心理状态。
相对于那些创业者,在这两者之间,我一定是希望世间多一点像婉羽这样的人。
婉羽的画画水平也很高。她的每一天都是嘻嘻哈哈的,没有事情就要找点事情做,不会呆滞,不会思考,不会抱怨,她这样如若不是天真,那便就是真的心灵自由了。未来也是可期。
希望如此。
景莹我好像是提过的,她是单亲家庭,她那时候最讨厌的人就是婉羽。就是单纯地讨厌。
其实也就是嫉妒羡慕。
嫉妒她的自由,羡慕她的快乐,她内心应该恨不得把所以跟她有关的事情全部撕碎。但她不能。有完美的法律束缚着她。
法律,法律并不完美完善,但是法律这个东西是最近这几百年最完美的事物。
衍生或是被衍生,都是有定数的。
做一个比喻比较,如果要我谈一场恋爱的话,我肯定是要选择景莹的,婉羽那样的人的灵魂太过于伟岸,太过于使人不安,就也只是不安。
景莹曾经我俩是朋友,她开心就会笑,难受就会打人,伤心就会表现出悲伤。
这样的女孩,这样一个像女孩的女孩,在伯纳德的夜色里面才能算得上是女主角,但是这部作品是我不得不写的,也就应该有一系列的矛盾了。
景莹曾经也是我的社交好友,后来我把她删除了,原因我也忘记了。
我后来也把所有的好友都删除了。
迫不得已,如果不这样做,也许我已经死去。
景莹给我说过一部作品,叫做《照明商店》
(照明商店其实就是属于一个灵魂中转站。来这里的都是灵魂,有已经死了的人的魂,也有没有死但接近死亡的人的魂,所不同的是,已死的人的魂来这里的,都是因为对人世有留恋,有牵挂的。而没死的人的魂来这里的,都是多少有些求生意识的人,如果他们拿走了自己的那个灯泡,就能真正活过来了,如果只是进来看看,没拿走灯泡,说明他们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活下去)
那时间我也是听她在我后边认认真真地讲,我一边学习一边听着,觉得她很幼稚,也不是无聊的幼稚,就是像我的妹妹,不存在的妹妹一样。
后来我加她的社交好友,她没有同意,她说我当初删的她,那就不要再加了。
删除一个人就只是鼠标点了三下的事情,没想到一系列的事情包括林夕的还有都是这么复杂的。
我也只是那段时间突然看完了《照明商店》想跟她去聊一聊罢了。她依旧是“敌意”满满。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记住那时候她滔滔不绝给我讲照明商店时候的样子了。
人也总是要一步一步过,一步步去接受的。
你又要去找谁讲理呢?
也都是互相制约的吧?
也都是揽着压力活着。
要是真说起来,无论什么地区,什么行业的人其实都挺可悲的,但是没办法,不可悲的生物是没有存在的。
神?因为死者无法说话。
宇宙没有意识,它包揽意识,意识离宇宙越来越近,意识就会越来越淡。
意识到底是什么呢?这种名作意识的字词到底要去定义什么呢?
我真的想不明白。
我只知道,我从出生就要学习,没有告诉我理由。村子边的一只狗叫了,周围人也跟着叫,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叫。我不想叫,差点被那群没有牙的狗给咬死。不贴切的比喻就是客观真理,贴切是隐藏在人类基因里的,人类比较与自然可是也不贴切的。
也没必要说这么多,谁让我也是一个人呢?那就必须要像个人,当个人。
谬。
嗝,我打嗝也总是在无聊,总是在荒谬的问题之后打嗝。
我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等等。我不用表达什么。我希望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那些默不作声的人,有的在坟墓里,有的在天上发着光,有的在一个什么什么精神院里呆着,心灵在我这里飞着。他们也不是被什么或者因为什么而“屏息”,也不是被什么东西什么事物所害。
相反,他们被整个世界宇宙谋害。但是宇宙也不知道它在做这些事情。
哦哦,对,宇宙也不知道它在做这些事情。
所以你没有理由,人是需要寻找理由,寻找信仰的生物。
对!就是这样,这就是问题所在。
根据我的通关思维,地球乃至整个物质世界,其中某些东西是一个难以比拟的东西。
就好似你要如何用巧克力去形容巧克力但又不能用巧克力去形容巧克力一样。
“这块巧克力,哇,可太巧克力了。”
“笑死人了,这巧克力,可真够不巧克力的。”
疯子,不是吗?
散了散了,及时行乐!
嗝。
又比如一个题:
“哇,这个一加一简直就像一加一一样。”
itisverycrazy(这非常疯狂)
那我就强行找个信仰?
我的细胞,我的体内能产生快感物质,包括使我感受到快感的物质。
也属实是以此为目的了。
我的跨度,很大,我总觉得孤独,不是因为没有人陪伴,而是真的孤独,孤独于过早地通关,没有在雨路上慢漫。
你想给我解释,我必须去做的理由。
就好像是我告诉那些死去的人,嗯,世界很美好的,不会每天都这样的。
然后就是……呃,每天还是有人会死去。
这是必然也是客观事实,那些死去的人就没有想法意识的吗?
这是客观事实,所以我的作品没有解释,也不去强行灌输你的思想。
这部作品也许主要意图之一就是给了每人一顶主张着个人精神世界的“资本帽子”,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的精神思想如何去下注生存或者自由翱翔了。
我把你视为与我平等,剩下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去做。
很“公平”的一部作品。
其中的唯一随机骰子,就是这本书会骰到谁的身上。其余一切都很公平的。
(my,god,justlike,isayitisfairexceptunfair)
(我的天啊,这个比喻我就像是在说出除了公平就是公平了一样!)
(我爱自嘲神叨。也尊重事实客观同时也不会不去争取努力)
呃,今天的演讲到此结束。
哦,我没有演讲,不好意思,哈哈。
差点羞红了脸呢。
场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人听进了我的演讲。
因为我说我没有进行演讲,你们就觉得,我什么也没有讲。
结束后要散场,记得把灯关了。
那个张扬的幕布就扯了吧,碍眼而且不自然……
不会真有人来这里是为了看那层红幕布的吧。
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