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极其恐怖且令我后怕不已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颤抖。让那段时间精神不振的我,颓废丧气的我竟提神了整整十天。
在我说这些的时候,身体竟然还有某个地方不自觉地紧张着。
撕……毛骨悚然。
都知道人体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正常地运转着,人类是恒温动物,所以活着的人体的体温再低也不会低到哪里去(正常情况下),这对于人体的活动运转与保温无疑是一个很棒的能力。
但也会“麻痹”人的大脑,人类:天气十分寒冷啊,体温怎么样?在吗我的身体,讲一下。
大脑:没什么异常,感觉不到严寒,一切被我处理得很好。
千万别相信大脑,它也只是在硬撑着。大脑有时也是很笨的,至少它们也会懒,或者说?它们只会按部就班。
我在家由于长时间经常坐立而不运动,从体燥变成了体寒体湿,平时都是喝热水的我那天碰巧喝了一次冷饮料,身体的内部器官在下午便仿佛分崩离析起来。
先是胃:砰,砰,哗啦啦。
这家伙,对我不满多久了呢。
后是小肠:习露露,习露露,嗝。
喔,看看那!它还会打嗝!
后是大肠: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嗯嗯,这个比较直接,哦,我的肚子。
最后就是那一脸惨白惊恐的马桶接下了我的造物。
我是造“物”主呗?
这一切无法控制,就好像你要攥紧你的拳头,但不好意思,你的骨头已经不是你的了,你没有力气,唯一的力气用来掌控局势也随时要被偷袭。
嘻嘻嘻。
身体得逞了,我失败了,第一次的腹泻并没有出血,在第二天往后几乎全部都出血,而且次数也特别频繁,我那是就觉得应该是肠胃出了问题。
再讲一下感受吧。全身酸痛,尤其是屁股蛋子。我不知道它到底要干什么,以前也拉过肚子,但是用热水袋暖暖喝点热水就好了,这次完全是“离心”了,根本完全控制不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我要如何去做,还是找我们的“白衣天使”吧。
“医生啊,我儿子有点腹泻。”
“对啊,对啊,还出血了。不少血的。”
“害,又乱吃东西了吧,让我给你弄点药吧。回家后记得多喝水。”
“水?”我眼前出现一片稀泥石流。
“还要喝水?我现在对水都有恐惧了啊,而且它还出血啊,出血呀,医生。”我狼狈不已地比划着。因为它给我弄得虚弱就不说了,它的外观就足以让我产生畏惧。
“喝热水,多吃干面饼,还有汤面片。这里是几副药,下去到出药口等待取药。出血的话,先吃吃药看看后来怎么样。”
“那个,好吧。”我欲言又止。捂着肚子,穿着巨暖睡衣,鞋子也是保暖拖鞋。整个y全副武装的冬眠勇士。
“我也以后再也不作了。”我抱怨道。其实我也没怎么作,但还是觉得自己作。
“哈哈哈,没事孩子。小病。”我妈开朗地说。
回到家,又开始了我自己的“养老”生活。拿起几壶热水,开开电影。又拿个暖手宝。
“呼,呼~~额,舒服啊,真暖和,咦,肚子好像有气,我得排出来。3.2.1。”
!!!
!!!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厕所厕所厕所,厕所厕所。”
“呼,差点,呼,还好我还能有些许的控制。”
一阵漩涡水流,结束。但还是有血。
“妈,还是有血啊,妈?”我赶紧给母亲打电话。
“那,我们今晚再去医院看看吧”
“好!快点回来呀!我肚子真的痛。”
我们娘俩在电车上一阵小行便又来到了这个神圣但我永远都不想来的地方。
“怎么样了,医生。”
“额,嗯,你的孩子大肠有些许问题。如果不是胃的问题的话。”
我倒是有些许沉稳了。毕竟真得什么病我也没有办法,这时候我是必须要比我的母亲镇定的。
“那也许是什么呢?”
“应该是你的屁股里面,长了痔疮,来这边,这边是专业的疾病室,这边没有人,准备一下,把裤子脱了。”
“好的,医生。”我很迅速且配合。
三秒不到。
“提上吧,应该是内痔疮,可能你平时太喜欢憋肚子了,再加上长期坐立,就会长痔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给你一个药,抹一下就行了。”
“好的,谢谢医生。”
我这几天倒是在真真正正地爱着自己的生命,即使我觉得我的灵魂依旧沾满着灰尘,残缺不堪。
后来经过几天的调整,我好了很多。
热水是为了以免腹泻脱水,影响身体健康,药物好像是为了抗菌,还有的药物应该是为了屁股的伤口,防止流血后伤口感染。
我有点呆呆的,因为我也不知所措,那困惑我这么多天的病突然就好了,也没有给我留下一封信什么的,更没找人传达我点什么,就这样好了。竟突然又想它了。
那些药物也这么有效果,我突然觉得,灵魂的悲伤应该也是能解决的,肯定是的,因为那些病,那些折磨人的病,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敢去肯定确信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身心与精神就已开始轻松……
放松之长际……我决定……我要努力留下点什么,一定一定……虽然拿那键盘与水笔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