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点了点头,“好的薄先生,多谢配合,还有需要,我们会再来登门打扰的。”
说着,沈瑄歉意的拍了拍薄言的的胳膊,“对不住了,兄弟。一碰到你的事,我就冷静不下来。只要你跟这件事没关系就好,我一定会帮你惩治那些人的。”
薄言不甚介意的回答:“从你进了警校的那天,我就做好了被你审讯的准备。”
沈瑄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怕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于是笑了笑,“我一定会侦破这件案子的。”
薄言点了点头:“加油,我等着。”
沈瑄走了,但别墅附近也安插了一些便衣警察,只要案件没有侦破,薄言的嫌疑就还在。
虽然薄言的证据充分,但,他的嫌疑仍然最大。
“薄先生,你太冒险了,简直乱来!”沈瑄走了很久,叶蓁蓁才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指责的对薄言说。
薄言见她生气了,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我不需要薄先生的道谢,就算没有我,薄先生应该也能为自己洗清嫌疑的。既然薄先生想要让沈警官查到这一切,我说再多,做再多都是没用的。”
“你怎么知道的?”
“薄先生当初既然给了提示,肯定不会想不到这一切。既然你任由事情发生,不是有了全身而退的办法,就是你早就打算进去里面。”
说到最后,叶蓁蓁越想越生气。
自己把自己折腾了半死,结果这人根本不在乎。
薄言确实有准备,时间证人以及过去的行程表他早就准备好,每个时间段都有时间证人。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仿佛就是知道会有今天。
但他既然不想被查出来,那为什么又要把自己暴露出去?
薄言欲言又止:“慕音,你不懂。”
“薄先生你懂什么?而我又不懂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不问,就说我不懂吗?”
薄言神情有些无奈。“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吗?今天你听到的信息,足够让你猜测到当年的事了。”
叶蓁蓁确实想得到发生了什么,“那薄先生,当时在哪里?”
薄言的沉默了会,面色越来越寒,拳头紧握。最后,他仿佛脱力,满脸的痛苦,“每次。母亲都会把我藏进柜子里。”
叶蓁蓁闻言,没有再继续问了。
因为薄言说的不是:母亲把我藏在柜子里!而是…每次…。
薄言是个私生子,薄言的母亲是在大四的时候,认识的薄言的父亲。
在他母亲那个年代,大学生是还不像现在这样满地都是。
一个山村里出一个大学生,是这个村都觉得无比荣耀的事。在山里人的眼里,考上大学就等于是飞出了山村的一只金凤凰。
而薄言的父亲,是她母亲在做假期的兼职翻译时遇见的,是个生意人。
他的父亲,隐瞒了自己已婚有家室的事,与他的母亲谈起了恋爱。
直到她的母亲怀孕,要求结婚时,那个男人才犹豫着说回家跟家里人说说。
于是,这一说,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