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就赌!”蓝若痕扇子一合,想也不想,点头应下。
赌就赌,我蓝若痕还会怕你这个废物吗!
“宁九歌,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做我一个月的跟班!”想到之前被宁九歌仗势欺压的种种,蓝若痕恨不得折断手里的扇子。
今后的一个月,他一定要好好报复宁九歌往日的欺压。
“没问题,若是你输了呢?”
“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送我一样东西就好。”
“你要什么?”
“不如,一株万年份的灵芝草如何?”
“好!”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输的蓝家小少爷,毫不犹豫,张口应下。
不管什么东西,宁九歌都不可能有机会得到。
“劳烦太子做个见证,我怕有人赖账。”宁九歌很不客气,她直接点名凤鸣轩,将看戏的他也卷了进来。
毕竟凤鸣轩是太子,在场地位最高的人,有他公证,宁九歌我不怕蓝若痕事后反悔。
凤鸣轩对于事态的发展似乎也很有兴趣,一听宁九歌如此说,自然爽快应下。
“这是本宫的荣幸。”
一场赌约,就此达成。
“来人,领各位去他们住处。”凤鸣轩要说的已经说完,他挥手招来宫人,示意他们将各家公子小姐带下去休息。
大家坐了一天的马车,也都有些累了,一听凤鸣轩如此说,纷纷随着宫人离开。
“大姐,我们先走了。”见无人来搭理宁九歌,宁雪娇笑吟吟的冲她打了一声招呼后,得意的拉着宁雨馨离开。
呵,堂堂宁家大小姐,竟然连个愿意为其引路的宫人都没有,这可是太打脸了。
“主人,我们怎么办?”见人群渐行渐远,若蓝上前两步,站在宁九歌的身边,询问她的意见。
这个地方主仆二人都是第一次来,如果没人领路,她们行动起来,还真是有些麻烦。
宁九歌倒没有若蓝这般担忧,她看着缓缓朝向自己这方走来的凤鸣轩,平静发问:“太子殿下是打算亲自引路吗?”
没有惊讶,没有小心翼翼,宁九歌询问的口气随意的仿佛讨论吃饭一样简单自然。
“不知道宁小姐肯不肯给本宫这个亲近的机会。”凤鸣轩回答的很坦然,他桃花眼灼灼的盯着宁九歌,在她的面前站定。
“太子殿下肯屈尊,我没有理由拒绝。”有人愿意带路为她省去麻烦,宁九歌乐的轻松。
“宁小姐,请。”
两人并排向前,走进了行宫的大门。
一路上,凤鸣轩和宁九歌都没有说话,直到凤鸣轩把人带到住处,宁九歌即将走进房间时,凤鸣轩才开口询问:“你爷爷可曾和你说了什么?”
这一路上,凤鸣轩都没有等到宁九歌主动开口,他不禁怀疑,宁老爷子是不是还没有把他昨晚的意思告诉宁九歌。
“说什么?”停下脚步,宁九歌回头,不解的望向凤鸣轩,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果然是没有说。”凤鸣轩轻声叹息过后,又将昨晚的话再说了一次:“本王很欣赏你,想将你收入东宫,你可愿意?”
“不愿意。”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宁九歌直言拒绝:“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慢走。”说完,宁九歌也不给凤鸣轩开口的机会。领着若蓝进房,并关上了门。
被挡在门外的凤鸣轩合上微张的红唇,对于被人拒绝这种事感觉很是新鲜。
“这宁九歌,似乎比起传闻中所述更加的有意思啊。”转身离开,凤鸣轩似乎已经开始算计着要如何驯服宁九歌了。
看来这次的狩猎,他不会太无聊了。
——
主仆两人回到房间后,若蓝忍不住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
“主人,他配不上你!”虽说凤鸣轩身份尊贵,实力不凡,但是若蓝对他,却没有半分好印象。
“他长得倒是不错。”宁九歌的态度却与刚才截然不同,她表示对凤鸣轩很欣赏。
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谁不想要?
“主人,请与他保持距离,虽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邪恶灵气,这个人,必然是修炼了黑暗功法。”
作为灵仆的若蓝对于灵气的感知一直都十分的敏锐,她能看到,那缠绕在凤鸣轩周身的黑色灵力元素,若蓝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黑暗功法?”从若蓝口中听到这个词,宁九歌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抱歉主人,我无法解释。”若蓝拼命搜索自己记忆,但却一无所获,在她的脑海中,除了一个名词之外,再无其他。
“不用解释,我知道那是什么。”本来还不解自己为何在看凤鸣轩时会觉得不对劲,原来,是他修炼的功法问题。
黑暗功法吗?宁九歌想到这里,不由冷哼,那个人在这异世,可真是留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在若蓝看来十分危险的东西,宁九歌却并不害怕。
如今天星鞭在手,她自有办法应付。<igsrc=&039;/iage/7087/3079094webp&039;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