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琪一直被扣押,可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造成的,不管罗琪怎么闹都没人管她。
声音喊哑了她自然会停下,果然如此。
罗琪声音哑了整个人都虚脱了。
杨若雪终于找到了顾安然,但顾安然没想到杨若雪会发现她的所在。
当见到杨若雪的时候连忙将公寓的‘门’关上。
“姐,外面有人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当她要关‘门’的时候杨若雪却拦住了,“安然这么多年不见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杨若雪心里虽然生气,但是却不怪罪她。
毕竟安然吃的苦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你认错人了!”
杨若雪嘴‘唇’一勾,“安然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会不认识你,我也不会认错你!”
“姐你们挡着‘门’,”里面的‘女’人再次问道。
最后她走到‘门’前看到‘门’外的‘女’人,微微一笑。
无奈顾安然只能放弃,让杨若雪进来。
看着简简单单的公寓,杨若雪不由皱眉,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竟然住在这样简陋的房屋下。
“请坐吧!”一旁的‘女’人说。
顾安然坐在沙发上根本就不说话。
杨若雪坐下,‘女’人去厨房给他们准备茶水。
杨若雪实在忍不住,“安然你就住在这里,你当真……”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我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住这样的房子!”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自从知道欧阳梓宸在全世界找她的时候,她打电话将自己手里的卡全部冻结。
唯独父亲给她的那一张。
在离开之后她和一位老伯相依为命,最近老伯也不知道去哪儿玩。
她总是把那位老伯当成她的父亲,因为他们真的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若雪连忙说,她发现不应该在顾安然的面前说这些,这话很伤人。
顾安然淡淡的说,“我这么做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生活,更不想让他们来打扰我的生活,我这么做也没有办法,当初那么伤心的离开你以为我愿意,可是我不得不离开。”
事情一件一件的爆出来,特别是欧阳梓宸说的那些话,让她彻底对他失望。
所以带着孩子远离他也许这样会好过一些。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真的那么好过吗?并不是!
“可是大家都在找你,都在担心你!”
“我知道!”顾安然说,“但我无法出面,我也不想见到欧阳梓宸。”
既然不该爱上她何必要爱上她,这样玩她真的很有意思吗?
“当初的事我也清楚了,”杨若雪说,“当年是罗琪设计让梓宸中了催眠术,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是因为罗琪的催眠术控制了他的心智,梓宸他并不想这么做!”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想跟我说他的事,现在就离开!”顾安然‘性’格一下子就变了。
‘女’人从厨房走出来,跑了两杯茶放在他们面前,“我们这边只有茶没有咖啡什么的!”
“没事……”杨若雪很热情的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丽!”
当初在b城遇上黄丽的时候顾安然都没想到,因为当初孩子早产黄丽发现她将她送到医院。
但那个时候黄丽也怀孕了,当初黄丽明明出国了,怎么会出现在b城。
后来才知道因为她怀孕了,所以便回国来到b城。
并且黄家的人到处找黄丽,黄倩被查列斯的人带走至今不知道下场如何,
第一次黄丽接到电话竟然是自己的母亲让她去顶替黄倩,那个时候黄丽很气愤直接问了一句,“只有黄倩是你的‘女’儿,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记得那个时候黄夫人回答说,“你们都是我的‘女’儿,可是你姐姐不能死!”
“那么你们就宁愿牺牲我?”
“你姐姐活着才能给黄家翻盘,你活着什么都做不了,你活着做什么?”
黄丽没想到她的父母竟然是这样的人,从此黄丽断绝和黄家任何关系。
她此生和黄家毫无半点关系。
因为她只是黄丽没有家人只有孩子,黄家人的生死都和她没半点关系。
最后黄丽和顾安然相依为命,林阳给她的那笔钱她也捐给贫苦人。
她不想和林阳再有牵扯,但没想到她会怀上他的孩子。
经过三年前那次强烈的打……胎,最后她的男人只有林阳一个人,所以那个孩子的的确确是林阳的。
不想和林阳见面,所以和顾安然生活了三年,当然还有那个时时刻刻照顾他们的老伯。
黄丽不认识杨若雪,杨若雪也不认识黄丽。
“你好,我叫杨若雪!”
黄丽点了点头,“你好!”
顾安然:“……”
杨若雪因此留下,顾安然也不反对,总之只要不说欧阳梓宸的事一切都没问题。
夜晚杨若雪在安然他们的公寓里吃完晚饭,顾安然给她安排房间,她便回到房间休息,觉得无聊给顾浩打电话。
“在干嘛呢?”杨若雪问他。
顾浩刚刚回到欧阳梓宸的别墅,回到房间就接到杨若雪的电话。
但听到电话里的她,他心里很开心。
“我刚回来,你呢?”
“我刚和安然姐他们吃完饭!”
“我姐怎么样!”
“她很好!”杨若雪笑着说道,“不过她还是不愿意原谅梓宸哥,今天我只要提梓宸哥她会对我发火,从前安然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我,这次竟然对我发火了。”
杨若雪说完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是顾安然第一次这么对她发火,她心里特别的憋屈。
觉得安然这三年前变了太多,变得她有点不认识她了。
顾浩听了之后心里有点郁闷,“那就别提了,免得她伤心,孩子呢?”
“我没见到孩子,但是我听安然说她被一个老伯照顾,孩子会不会和那个老伯在一起。”
她也只是听顾安然那么说,其实那个老伯是谁她也不清楚啊,更没见到,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