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的迷糊的徐敬守,瞧着徐滨竟然在这时候赶过来,惊异的问着,“你咋这会来了?出啥事了?”
徐滨就把李煜给他说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又告诉他静安候也到了淮安府,是为了皇上的一道密旨,还说陶映明替薛迁出头整他,说他李煜大肆倒卖良田的事情,这事已经闹的京城人都知道了。
听了徐滨的话,心里就往下沉,这些阴魂不散的鬼魅胆子可是不小,竟然敢公然打劫知府衙门,还把两袖清风的李煜给弹劾了,说他贪财,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这股势力到底是何方神圣,看来,自个要趁这次机会和这些摸不着的敌人好好的切磋一下了。
徐滨瞧着自家大人听了自个的话陷入沉思,就走出了木棚,这会瞧着距天亮也没多大会子,是该找地方歇息了。
到了次日一早,和干活的人滚在一起的徐滨就被他们热闹的嚷嚷声给惊醒,他瞧着实在是谁不成了,就随着这些人出了木棚子。
见到徐滨从木棚子里出来,叶婉馨笑嘻嘻的说着,“徐滨叔,你是不是神仙啊?咋从天而降啊,你不是在容家庄子的吗?”
“叶姑娘,我有那么神吗?昨儿骑马赶了大半夜才来到这地方,这会浑身还都是酸疼的呢!”徐滨满脸的幽怨。
叶婉馨瞧着他不开心的样子,就问着他,“徐滨叔,你大半夜的赶来,定是城里出事了吧?”
徐滨瞧着他们身旁净是才起来准备去干活的人,就拉起叶婉馨,“叶姑娘,你不是爱凑热闹嘛?你跟着我去大人的屋子里,我告诉你件大事!”
听到徐滨对她的评价,叶婉馨皱起眉头,心想我啥时候爱凑热闹了,这话说的可不是太好听。
俩人进了徐敬守的屋子。
徐敬守瞧这他俩过来,就严肃的说着,“徐滨,我昨儿想了大半夜,这淮安府李煜的事情出的有些诡异,我寻思他身旁应该有奸细,要不然人家咋会对他的事情了入指掌,而且这田地的事情咱也才知道几日,那京城的陶映明恐怕比咱知道的还要早啊!”
“大人,我有些纳闷,李大人身旁统共也没几个人,那奸细咋能待得住呢?”徐滨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薛博在淮安府已经做了快十年的知府,他难免也养了一些对他忠心不二的人,我们要慎重的对待这几件事情,它绝对不是偶然发生的,两者之间必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徐敬守脸色凝重的说着。
叶婉馨好奇的问着,“你们明明说的是一件事,咋还说的这么玄乎,既然当官,就必定得罪的有人,让人寻机报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姑娘,你不知道,这事可没那么简单,李大人已经被歹人盯上了,说要到龙抬头那日夜里,去淮安府打劫他呢,他这会魂都快吓掉了,那脸已经和地皮一样的颜色了!”徐滨把这事又和叶婉馨说了一遍。
叶婉馨在脑补着李煜得知有人要打劫他的事情,当时吓的面无人色,魂飞魄散的样子,就想笑,“哎呀,李大人那个小白脸竟然被土匪山贼给盯上了,这确实是不好处理!”
可是仔细一想,李煜不是有个彪悍的媳妇吗,他们还真是看闲书落泪,替别人担忧。
她扫了一眼徐敬守,就大声说着,“好了,我们都是瞎操心,他媳妇铁心兰不是挺厉害的吗,听说还是啥大将军的妹妹,她的那手鞭子功夫,一般二般的人可是近不了身的,上次要不是陆少卿及时出现,连我都挨了她的鞭子!”
徐滨哈哈笑着,“叶姑娘,你就别提那铁心兰吹捧了,她的鞭子也就是能吓唬住你这样的人,你以为要去劫李大人的人,会是白痴,没有一些硬功夫他们敢打这主意吗!”
徐敬守这会也没耐心听他们二人的说笑,就吩咐着,“徐滨,咱不说这事了,先去吃饭,然后你去田里把你的得力人都带走,让容老七也跟着你回去,你们分批不动声色的隐进知府的后衙,静候那些恶贼的到了,到时候就能揭开这些人的真面目了!”
叶婉馨想到,上次在陆家寨子里发现有好多身体强壮的青年男子在练功夫,她瞬间又有了主意。
“徐伯伯,我给你举荐个人,准备你乐意用他!”
听到叶婉馨要给他举荐人,徐敬守就想到了陆少卿,他挥手止住了她的话,“丫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说的是陆公子吧,他寨子里的人确实不错!只是毕竟他的那个身份总是有些让人诟病。”
想到陆少卿一直都想脱离陆家寨子,叶婉馨就想帮他一把,趁这机会把陆少卿送进淮安府衙门当差。
她很是诚恳的说着,“徐伯伯,身份不好咋了?你又不是没和他们接触过,不能隔门缝瞧人,他们寨子里的人不但功夫好,更要紧的是陆少卿这个人,是个仗义的人又没多少私心的人!”
“徐伯伯,你要是能把他带在身边,对你们来说可是个大好事啊,你别忘了,他陆家寨可是有上万亩的良田,这次也跟着我种了两茬的粮食,你要是和他们相处融洽,他们的人也不多,这余粮不就是捏在你的手里了吗!”
徐滨和陆少卿也接触过几次,他点点头,“大人,叶姑娘说的对,这次赶巧碰上了这事,正当用人之际,咱也不能太纠结陆公子的身份!”
徐敬守仔细的想想,就点头应下了这事。
叶婉馨见徐敬守答应,就兴奋的说着,“谢谢你了,徐伯伯,我这就去找陆少卿,把这好消息告诉他!”
见叶婉馨满脸都是笑意,徐敬守打趣着,“丫头,你还真是打算把陆少卿培养成你说的那个啥五好男人啊?”
听到徐敬守笑话她,叶婉馨面不改色的说着,“徐伯伯,你咋连这事也要管,是不是这几日闲的慌,要不你去暖棚里摘菜吧!”
“瞧瞧你这丫头,连句打趣话都不敢说,我不和你说了,徐滨,咱赶快去吃饭吧,要不然被这黑心的丫头弄到暖棚里替她做苦力!”徐敬守笑呵呵的说着,率先走出棚子。
叶婉馨一路小跑找到陆少卿,“喂,你……先别忙……活了,今儿……有……给好事……要和你说!”
陆少卿瞧着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心疼的说着,“你呀,这急脾气咋改不掉呢瞧你这气喘的,让我都难受得很!”
叶婉馨稍微的歇了口气,用手捂着胸口,按压着心脏,“哎呀,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们去那片沼泽地,还要费心的去把你们追回来!”
陆少卿知道这丫头从来不说瞎话,她既然这样急切,说明这事很是着急,就没在搭话,静候着她开口。
等叶婉馨把和徐敬守举荐他的话给陆少卿说了一遍。
陆少卿有些吃惊,他以前很是不屑官府的那些官差,可是内心对自个的身份却也很是痛恨,听到这话,就明白是眼前这丫头的功劳。
“叶姑娘,我替寨子里的弟兄们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丢脸的,也会珍惜这次徐大人给我们的机会!”陆少卿满含感激的给叶婉馨施了一礼。
叶婉馨瞧着他的样子,就哈哈笑了起来,“你呀,咋像个婆娘啊,还给我行礼,太有意思了,你帮我那么多的忙,我是不是也要像你刚才的那个样子,人家不是常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要给你补足了礼数!”
陆少卿的脸微微红了,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叶姑娘,我已经按照你的那个?五好男人的标准在做事了,你说的做事要高调,做人要低调,我要时常记在心里!”
叶婉馨被他的话弄的彻底无语了,看起来,徐敬守说的对,这家伙已经中了她的毒,这么好学,她匆忙的把那调侃的话说了出来,被他当成了人生积极向上的坐标,这岂不是误人子弟啊。
叶婉馨瞧着陆少卿那坦然的眼神,忽然有些心虚,她红着脸说着,“陆少卿,那次的话,你也别太认真,这人的习惯要慢慢的培养,是急不来的。”
“好了,我还没吃早饭,你去找徐伯伯吧,瞧他咋给你安排去淮安府的事情。”
陆少卿朝她点点头,转身去找徐敬守,心里还想着刚才这丫头对他红了脸,他心里乐滋滋的,又对叶婉馨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和徐敬守谈了话,陆少卿就把从寨子里带来的人,挑出了五个功夫好的,把阿彪留给了叶婉馨。
他们安排好,徐滨就带着他原有的五个人又加上了陆少卿的人和容老七往山外赶去。
进了淮安府,徐滨瞧着他们人多怕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就让容老七带着仨个人去了柳条巷子,陆少卿带的人先去叶婉馨的香满园。
他就把剩下的两个人直接送到了淮安府后衙。
李煜瞧着徐滨带着俩浑身都是泥土的庄稼汉子,心里就直埋怨徐敬守做事不靠谱,自个可是没少给他帮忙,咋关键时刻,竟然派了这样的人来糊弄他。
徐滨瞧着李煜脸色不好,就猜出了他的意思,“李大人,你别慌吗我家大人已经给你安排了十好几个功夫高强的好手,还说了等把那帮子贼人拿下,就让这些人给你留在府衙,供你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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