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是一位看上去伶俐干净的小姑娘,她说:“你们是第一次来吧,幸亏二位早点来,只剩最后一间房了。你们先把晚餐订一下,待会给二位送过去。”
提到开房,尽管早有心里准备,叶静宜的脸还是一阵发热,偷眼看了一下俞长明,暗道:这个臭小子,看来很有经验,是个风流种!唉,自己的魂怎么会被他牵引着呢?
院子里,只有低矮的几间伙房飘荡着诱人的肉香,并不见有什么住处。正当二人疑惑之际,伶俐的服务员微微一笑,道:“二位跟我来。”
原来在不起的院落拐弯处有一个便门,出了便门又是别有天地。蓦见隐隐绰绰的林间竟然停放着好几部很有档次的轿车。俞长明向叶静宜对望一眼,心说:没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原来此处早有探幽寻芳者捷足先登了,看来这里并非华山一条路。
再往前走,才看到一幢两层小楼,小楼只有上下四间,孤单地隐藏在古林丛间。夜幕落下,灯光丛林中的灯光星星点点,仿佛夏夜里自由舞动的萤火虫,前前后后株株挺拔参天的大树俨然一排手握钢枪的哨兵,给人一种神秘又安全的感觉。
他们是顺着楼后面的林道进来的,从架设在外面的木梯径直上了二楼,这里完全是一个独立的天地。
给了钥匙,领他们到门口,伶俐的服务员转身快步离去,起了两步,又回过脸来,意味深长道:没事的二位请把窗子关好了,还有二位不要走远了,这野林子里常有野兽出没。俞长明看了一眼紧随旁边显得有点紧张的叶静宜,便飞快地打开房间。
来不及卸装,背靠在门上两人便热拥到了一起,四片热唇粘在一起,双舌搅动,如蛇交欢……
结束战斗,圆了千般恩爱,好好冲了把鸳鸯浴,褪去旅途劳顿。这才把目光投放到房间有布置上。设施总体看上去虽然谈不上很豪华,却洁净舒适,主要是安全。推开阳台幔帘,隔着玻窗,放眼远眺,却见排着两行树木,相邻的还有几幢这样的小楼,一色地掩映在森林间,各自独立。
俞长明暗叹店家好心思,这样的布局可谓独具匠心,虽然价格不菲,但来此消费的有几个是贫普寒士?
“离得这么远,居然还有那样的声音传过来,真是的,看来凡是到这里的人都很放肆。”俞长明说。
叶静宜脸一红,道,“你不也一样。”
“但是窗子总是要关的,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事。”
“刚才那是有病。”
想想也是,生活中确实有那么一些人只顾自己享乐,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有的人甚至还故意那样做,就是典型的lang骚。
“不去管他,反正我们自己要注意的,下次你再要喊叫,就使劲咬我吧。”
“去你的!”
“你注意到没,刚才那声音好象是个孩子,应该是个未成年人。”
“是嘛!不会吧,这。。。。”叶静宜不敢想像。
“算了,不去想它。”
不一会,服务员送来了酒菜。菜不多却很精致,雏野鸡清炖鲜蘑菇和红烧野兔,酒是地产葡萄酒,这是店家推荐的。
繁星点点,月挂枝头,和风暖暖,叶涛阵阵,一片静谧。珍味压舌尖,佳酿润心田,美人咫相对,人生复何求?
酒罢菜歇,俞长明随手从桌上抓了两张报纸揣入怀中,便牵着叶静宜的手,缓步走出房间,准备领略一下野竹古树的美妙夜晚。
步入林中,空气洗过似的清爽怡人。正是深秋,禁不住让人想起“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诗句。
“这里真的是太美了。难怪陶渊明会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心境。”叶静宜叹道。
“真是人间仙境。可是真的要抛开一切,厮守此地,又有几人甘愿?就是当年的陶公也在出仕与归隐间无数次的踌躇徘徊,如果不是县令让他在督邮面前折腰,说不定陶公也不会留下这样千古传颂的佳句呢。”俞长明松开叶静宜的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发际,亲吻了一下,又道:
“人要做到不为自己活着不容易,全为自己活着更不容易。陶公的情操固然高洁,但像范仲淹、王安石之士大夫更为可敬,没有他们的为民请命,历史也许会在前进的道路上留滞更久。”
“长明,想不到你的心胸如此豁达,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曾经在你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不公正事件,你年纪轻轻竟有这样的心态,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人生难免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吧。”俞长明低头又吻了一下叶静宜的头发,“你的头发真香。”
叶静宜回了一个吻,两人沿着小道继续走向林间深处,晚风吹过,叶阵沙沙,和着远处传来的阵阵鸟鸣兽啼,看着黑乎乎的森林,叶静宜又停下了脚步,“我们还是回去吧。”
如水的月光下,她的眸子里闪动着两潭晶莹。
“春霄一刻值千金,这么好的景致,怎么能辜负呢?”俞长明托起她的下巴,刚才的行动中,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饥渴,咬着女人的玲珑香耳,情意绵绵。
温柔道,“你不是说我好吗?我要让你再感受一次。”话毕便狂野地拦腰抱住了她。
也许是正中下怀,可女人总会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心里想,叶静宜却像鱼一样地挣脱出俞长明的怀抱,想要逃脱相。
征服是男人的天性,看着鸟一样娇羞憨态的小女人,那坚挺陡峭的鼻梁在月光下很有立体感,俞长明雄性的豪情再度激发起来,他用力紧紧捉住她,放lang着寻找着她的唇,带着急促的喘息在她的耳际柔声撩拨道:“这一次我会表现得更好,让你知道什么叫棒!”
言罢,便探开十指,上下齐动,几下揉搓,叶静宜立即娇吟声起,不能自持,却扭动身子颤声道:“不行,这里不行,地上脏。”
“我有这个。”俞长明从怀中取出报纸,胡乱地往地上一摊,示意她躺下。
“你这个阴谋家!”俞长明伸手接住那阵粉拳,顺势地压了上去。。。。。。
二次交欢完毕,两人真的是感觉累了。拥坐在一起。
影约中,两个人影走来。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叶静宜赶紧拉着俞长明伏在两棵大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