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流泪说到这里,春儿笑呵呵打断她的话语,“紫云姑娘,十二三岁,你一个小姑娘敢去外面闯荡江湖,实在有胆量,有性格。”
蛇女红红也微笑,“你这样离开家里,是犯了不孝的缘故,你也太鲁莽了。”紫云微微一笑,“这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太任性!”
乾妈吴慧来看着蛇女和春儿问这问那,一脸不高兴,“你们两个叽叽咋咋,还要不要紫云姑娘继续回忆下去?不要多话!”
蛇女见乾妈吴慧来不高兴,笑呵呵对紫云点头,“紫云,继续回忆,我的乾妈吴慧来迫不及待,想了解你的遭遇。”
紫云继续回忆,原来她当时离家出走,年仅十二岁,从江苏东瀛县桃花山屋基湾出发,经过东瀛县龙泉山脉中途山泉铺,出西门往西再走六十里,到与东瀛县相邻南桥镇。
南桥镇是东瀛县有名的小吃热闹区,这里小吃出名,南桥镇桥头北边卖过桥米线店小二吆喝:“过桥米线香又香,客官吃了便不忘,走南闯北又一村,请把我米线来传扬”。
南桥镇南边卖江苏有名叶儿粑,店小二又吆喝“李小姐五个叶儿粑端上来,张两碗叶儿粑端上来没有快点端上来,等得不赖烦。”这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动声悦耳。
紫云十二岁小小姑娘,经过一天零长途爬涉,到了东瀛县南桥镇时,晨曦已经笼罩在这块平原上,清新的早晨空气,给人心情舒畅感觉。
紫云姑娘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长路步爬涉一天零,又困又饿,日子难熬。她看见又白又香的叶儿粑,忍不住口水直往下流,真是:“日照香炉生紫烟,姑娘来到叶粑店,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兜里没有钱”
“”怎么办?”她下意识摸一摸衣兜分文钱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响,她心里拿定主意:“趁人不注意偷二个叶儿粑充饥。”见店小二去招呼当地一位有名绅士刘员外吃叶儿粑,她偷偷在蒸叶儿粑蒸笼里,拿二个叶儿粑捏在手里,正要往口里送,“打死你这个女贼娃儿”一个留着八字,剃光头五十岁大汉一耳光扇将过来,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店老板柴大恶人,在店里边看见小姑娘紫云偷店里叶儿粑。
他走出柜台,一巴掌打将过来,这紫云小姑娘未成人,哪里经得住这一巴掌,她觉得眼前火星直冒,“筐啷”一声,往后退半步跌倒在地,当场昏过去,手里还捏着这两个叶儿粑。
“太过份了,怎么能对这十二三岁小姑娘下如此毒手,李二何在?快去掐住这小孩人中穴,救醒这个小女孩”
“走,柴二,见官去。”这刘员外一把抓住店老板柴二衣领大声吼道,“刘老爷,求你慢着!”店老板柴二只能满脸堆笑。
“我只是吓唬一下这小女孩,没有想到下手重了点,我愿赔钱,我们去看小孩怎么样了?”店老板柴大恶人边说边拉着李员外袖子,朝紫云小姑娘昏倒方向走去。
刘员外怒气未消,甩开店老板柴大恶人手自己走去,“小孩醒醒,”刘员外亲亲呼喊着,一声,二声,三声,员外喊数十声,紫云小姑娘慢慢挣开双眼。
看见众人,吓得发抖大哭,“小孩,不要怕,我给你做主”,小姑娘紫云见刘员外是个慈祥,情绪稳定下来,不哭了。
“小孩饿了,柴二,拿二个上好的叶儿粑来”,刘员外吩咐,这店老板柴二不敢不拿,飞快跑到蒸笼傍端上一碗上好的叶儿粑递给刘员外,“刘老爷请”,紫云小姑娘见店老板柴大恶人在刘员外面前毕恭毕敬,也就放心地狼吞虎咽吃了个饱。
乾妈吴慧来听到这里,对正在哭诉回忆的紫云姑娘微笑,“紫云姑娘,这刘老爷员外也不错,你怎么又落到这般光景?”春儿咯咯微笑,“乾妈,你打断紫云的回忆干什么?我正听得聚精会神!”
乾妈吴慧来看着春儿一阵哈哈大笑,“春儿,你是天上仙子,不要和我这凡人一样,紫云姑娘,继续回忆。”紫云对春儿目不转睛,摇头,“春儿姐姐,仙子?我真是一头雾水,好莫名其妙。”
蛇女看见春儿脸上一阵尴尬,嬉笑,“紫云姑娘,继续回忆!我以后慢慢告诉你一些关于春儿身世。”紫云姑娘叹息:“唉!泪流满面!”继续回忆着。
原来刘员外看看柴二,恶狠狠对他喊:“柴二,你不是说愿意赔钱吗?好了,就拿二两银子给这个小女孩!”
店老板柴二不敢不从,飞奔到到柜台取二两银子递给刘员外,又满脸堆笑,“这是二两银子,刘员外拿给小女孩!”
刘员外接过店老板柴二递来的二两银子,交给紫云小女孩,“小孩,拿着银子回家!”紫云将银子推开,泪如泉涌痛哭起来:“我的家在那里?”哭着“噗通”一声给刘员外跪下,“刘爷爷,收留我,我是个无家可归人儿,我的身世挺凄惨的,我给你端茶端水都行,”
紫云小姑娘将自己如何流浪到南桥镇经过向刘员外述说后,员外觉得她可怜,又见她长得斯文秀气,书香世家后代,又碍于自己快五十岁,漆下无子,思忖一会,收留她当自己丫鬟,又吩咐随行几个下人,用轿子抬着紫云姑娘回府。
这刘员外,确实是江苏东瀛县南桥镇首富,他父曾是皇宫翰林院翰林学士,父亲做个清朝乾隆皇帝八府巡按,到他这一代,他是举人出身,因厌倦做官,回家做绅士,他是当今江苏太守亲舅舅。
员外有良田千亩,丝绸铺五个,私塾堂一个,下人上百人,家里有二个太太,大太太翠花,人才长得不算标志,但熟读诗书,是个大户人家女子,有修养,虽然四十八岁了,还不是人老珠黄,也有一定女人味。她头挽一个凤凰髻,斜插一个钗头凤,身穿得体花棉袄,袄上牡丹富贵图,下穿荷叶摇摆裙,三寸金莲裙外露,丹唇未启笑先闻,也不知是刘员外原因还是别的原因,二个太太都没有生育,大太太掌管着家里金银,家里铺子良田都是她掌管经营,她把刘员外铺子良田经营有方,头头是道,员外也省了一份心,放心经营好他的私塾堂,员外是书香门第之后,自然是经营私塾堂的能手。
二太太却是个水性女子,叫昙花,原来是南桥另一大户人家丫鬟,因和老爷乱搞,被大户人家太太毒打一顿,送到人贩子那里,在南桥卖,被刘员外大太太看见,见她长得月貌花容,有些俊俏,心想自己不能生育,为了给李家留后,用二十两银子将她买下给刘员外做小老婆,员外自然高兴,但过了几年,仍然没有生育,但这二太太昙花江山难改,本性难移,看见俊俏小伙子总爱去勾搭。
此时,这昙花正在刘府外花园游园赏花,她远远看见下人抬着员外轿子回府,又见多了一顶轿子,忙迎了上去,“老爷,回来了,后面坐的是谁呀,”这昙花忸怩地问,员外赶紧叫下人停轿,走出了轿子,“紫云小姑娘,快叫二太太,这是我买丫鬟,她无家可归,以后就在刘府住下了。
这紫云姑娘赶紧叫一声“二太太好”。昙花满脸露笑,笑嘻嘻婉着她手,和刘员外向府上客厅走去光阴似箭,如月如梭,紫云小姑娘在刘府上当刘员外的丫鬟已经八个年头,小姑娘紫云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刘府管家厄尔登对紫云姑娘已经垂涎三尺,这天,刘员外丫鬟紫云,打扫完刘员外院子,丫鬟管家刘妈妈,嘿嘿冷笑,“紫云姑娘,老爷刘员外外出,等会儿,你去把二太太昙花卧室收拾一下。”紫云微笑回答:“知道了,刘妈妈。”
刘妈妈哈哈大笑,“不要偷懒,快去打扫!现在已经是早晨六点钟。”紫云姑娘低头回答:“嗯!”眨眼间,她走到刘府上院子一角落,拿起扫帚,向二太太昙花卧室走去。
话说这二太太昙花,平时见紫云深受刘员外宠爱,心里很不舒服,她心里一心想着坏主意,要害紫云姑娘。
一天,在一个刘府上园林里,昙花二太太看见园林里桃花姹紫嫣红,桃花开得粉嘟嘟的,她早晨起床,洗漱完毕,独自推开门窗,三月,鸟儿在窗外树林花枝见嬉闹。
她在卧室里哼着江苏有名小曲《郎对亲》,对着铜镜梳理打扮一番,独自走出卧室,来到府上桃花潭公园。
在走在公园里小路上,穿过潺潺流水小桥,来到小桥下面桃花深处,瞬间淹没在红嘟嘟桃花中,微风送来,沁人心扉。
她站在桃花下,慢慢闭上眼睛,深呼吸桃花香,她身上红红外套,映衬着桃花,身段更加妖娆,突然,管家厄尔登也哼哼小曲,从她身后走来。
管家厄尔登在远处,看见二太太昙花身影,自言自语,“咿呀,哪里跑出来美人?高起垫,好有。”
他嘿嘿冷笑,轻手轻脚走到二太太昙花身后,将咸手神不鬼不觉,慢慢从闭眼昙花外套领口,向下摸去。
管家厄尔登手很快伸入摸着二太太昙花,二太太昙花一惊讶,大吼:“胆大色鬼,欺负我二太太,真是老鼠摸猫猫,不要命!”
二太太昙花将这男人双手从胸前抓出,转身举起手掌,啪啪啪。。。。。。。,一阵耳光搧去,管家厄尔登一看是二太太昙花。
捂住被搧得滚烫脸,呜呜大吼,“你这昙花,对你的下手这么重,打死我了。”二太太昙花一看管家厄尔登,呵呵大笑,“你这色鬼,向吃老娘豆腐,耳光搧得好!”
欲知后事?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