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着王妃回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抬着无数珍宝礼物回了王妃娘家,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中,本应该是夫妻和睦的美声,却在之后的某日,传出与王妃不合,原来那日王爷“下跪”并非自愿,而是王妃逼迫,原因是凤简霖让喊,不从,母老虎王妃就暴力解决。
“凤歌啊。”苏夫人带着苏沫来到府探望凤歌,心疼的把凤歌上下打量好一会,又道:“快快,沫儿,把糕点给你姐姐端上来。”
“娘亲!!!”苏沫略带怒意的端着一个看似比自己还要高大的饭篓子,那摸样,甚是可爱,凤歌看着她笑道,
“沫儿长高了。”
“可不是,也该到及笄的年龄,希望啊,她能找个好婆家,唉。”说着,担忧的看着苏沫。
苏沫轻哼一声,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凤歌床上的书,莫名其妙的看了起来,一副本小姐不与你们计较的模样。
“唉,我们这些俗人怎么懂苏大小姐。”苏夫人也不搭理她,拉着凤歌到一旁坐下,苏沫无语的瞄着她们,
“凤歌啊,你现在在王府可有把当家的权利拿到手?府上可还有其他女眷?我上次听说那个南陵的野公主闹了一场对吗?”
“野公主?”凤歌笑道,转而又说:“啊你说的是白蝶啊,义母不说我还忘了,她倒不碍事,王爷也并没有侧妃妾侍,当家权现在也在我手上。”
“那就好,如果你觉得那个公主碍事,我就让人”
“王爷留着她恐怕也是有别的用处,不然也不会养着一个闲人三年,不过义母可知,她住的地方,名为空楼。”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暂且放过她,如果她要是做点什么,我必定让她们南陵鸡犬不灵。”苏夫人这句话她是信了,先不说苏家,凭借着修月庄的势力,虽说要灭掉一个南陵不大可能,但是想要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好,不过说来也奇怪,那日闹完大婚后,那位南陵公主突然得了重病,说是夜夜梦魇,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想耍什么把戏,后来我亲自去看了一遍,发现她脸上多了很多红色的斑点,腿上布满血痕,疯疯癫癫的,怕是真的病了。”
凤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对着自己亲近的人,她是那么的平静,
“哼,那是她自找的。”苏夫人毫不客气的骂道
凤歌轻笑,说的也对,哪是中邪,恐怕是被下毒了吧?
本来凤歌是想留着苏夫人她们用晚膳,谁知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肯留下,凤歌也不好拦着,心里默默的把莫千绝定位在“变态”上,
把人送走后,凤歌只带了灵儿来到花园处,想要散散心,最近得确是比较烦闷,
王府的花园,在雨水的滋润下,只见满园的植物更绿了,树上花的颜色更艳了。园内遍植古柏老槐,罗列奇石玉座、金麟铜像、盆花桩景,增添了园内景象的变化,丰富了园景的层次,地面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象征性图案,丰富多彩,虽说是王府宫外府邸,却丝毫不亚于皇宫,心里默默的感叹,
“唉,人民的民脂民膏啊。”
“凤歌。”当她想要弯腰采花时,轻声的低唤从身后传来,凤歌转身,花园里,一阵微风徐徐吹来,百花盛开,几片碎叶伴随着微风而流动,随意飘撒在一抹白色身影上,这个场景是那么的熟悉,第一次相见那时,也是如此吧,只是如今已物是人非,
“连城。”凤歌含笑道。
“你瘦了。”连城脸上挂着一抹疲惫的淡笑,许久不见,饭吃?”
“你能不能别拿我打趣。”凤歌无语道。
“哈哈,凤歌。”低低叫唤着,
“嗯?”凤歌应声,挑眉笑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倘若受委屈了,就到我这,我定会护你一世周全。”连城走到她的跟前,宠溺的伸手轻柔的她头,
“王爷,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凤歌轻笑着,感觉到头上的大手微微一僵,长痛不如短痛,事已成定局,何必要耽误了人家?爱情并非如今的我可以奢求的,我只是霸占了别人的身体,又有何资格,况且,男人不过就是心有不甘才会如此缠着罢了,得到手后,未必会如当初,还是留个美好的回忆吧。
“嗯,那就好,凤歌,我不会放弃你的。”连城清俊的眼眸微微黯了黯,
“王妃,王爷王爷请八皇子到书房一聚。”元夜小跑到两人跟前,低着头单膝跪着,结结巴巴的通报着。
“嗯,那凤歌,我去去就回。”连城轻笑,刚松开的手又忍不住搭上女子的脑袋,和以前一般的揉了揉,方才转身离去。
连城刚走,元夜就想偷偷溜走,
“站住!”
“啊啊!”听到王妃呵斥,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说。”凤歌挑眉,一连凶神恶煞的瞪着元夜,
“王妃姐姐恕罪,恕罪,是元夜骗了八皇子。”
“哈哈,看你一脸作贼心虚的模样,撒谎都不会。”
凤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还真是和让人又爱又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