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重新回到洞中,这一切,顾顺昌当然看的清清楚楚,但是李二牛那跌宕起伏的内心变化他却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关注。因为顾顺昌所有的精力拴在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山洞中,他看到了这里神秘的一面。
先不说墙壁上那些黑黝黝的“洞口”,就是身旁那两具白骨,也向着世人诉说着自己的不凡。
“小昌子?”来到顾顺昌的身旁,李二牛罕见的没有和情敌发生冲突,他不解的看着顾顺昌,不知道顾顺昌为什么久久地看着那两具枯骨。
“恩。”顾顺昌丝毫提不起搭理李二牛的兴趣,只是敷衍地回答道。
顾顺昌的敷衍李二牛怎么听不出来,一向唯我独尊的他,脸上顿时气成了猪肝色。但想到了顾顺昌的身手和洞外的群狼,恼怒的李二牛才渐渐地平息下来。他也学了顾顺昌的样子,在顾顺昌的一旁蹲了下来。
李二牛道:“都是枯骨了,还有什么看头?”
顾顺昌看了李二牛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两人的说话声吵醒了沉睡中的老王、老李还有小花。三人几乎同时来到了顾顺昌的身后。
顾顺昌视四人于无物,他仔细地查看着什么,突然,他的右手凭空出现一截枯枝,电光火石间插入到了那堆枯骨的肋部。这一插,无论准头和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在没有损害枯骨的前提下,透过狭小的缝隙深入到了枯骨的内部。只是轻轻地一挑,一块暗黄的如扑克牌大小的挂件从肋骨中跃出,飞入了顾顺昌的手心。
顾顺昌高妙的手法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而他们所关注的是那暗黄的挂件。
尤其是老王,从他那炙热的眼中,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地在乎这件不知名的玩意,而那种炙热只是转瞬即逝,瞬间已然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玩意?”李二牛看着顾顺昌,问道。
顾顺昌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老李,似乎也在征询两人的意见。
见两人沉默不语,顾顺昌抿嘴轻轻一笑。
只见他右手拇指微微用力,挂件上的泥土开始脱落,暗黄的挂件脱去了外衣,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铜制的牌子,由于年代过于久远,在潮湿阴暗的山洞中,牌子上结成了一层暗绿的铜锈。
“牌子上有字吗?”老王突然问道。
顾顺昌再次看了老王一眼,做出了让老王不解的举动——顾顺昌把铜牌递给了他。
老王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惊喜,他接过牌子,仔细地瞧看。
蓦地,老王的眼睛瞪大了起来。
“血滴子!?”老王看向顾顺昌。
顾顺昌点点头,基本同意老王的意见。
“血滴子?”老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所以然,似乎对这三个字十分的陌生,他疑惑地看向老王。
老王看到了老李的表情,他把铜牌递给了老李,不再说什么,似乎陷入了沉思。
老李拿过铜牌,只见铜牌顶端錾刻着两条九爪飞龙,而飞龙下却只錾刻着一滴水滴。在水滴的左下方錾刻着三个字,字体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第一个字似乎是“马”。而在铜牌的背面却是一无所有。
老李依旧茫然不知。
这时,李二牛似乎想到了什么,望着顾顺昌,脱口问道:“血滴子?雍正皇帝时代最神秘的部队?难道雍正真的有这么一支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