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同意他的计划,这分明去寻死,他自己去死也就算了,自己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可如果不同意,不知道眼前这小子会怎么处置自己,当下踌躇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柳擎天看他还是不言语,知道他还是下不定决心。厉声道:“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还像不像个男人,你只要把我绑去,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就行,无论成功与否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库纳勒听他这么说,完全不知道他这一身的谜之自信到底从哪里来。不过这个计划只要自己把他捉回去就行了,自己之后什么都不用干,如果真的这样,就算他失败了也和自己一点干系都没有,完全是无本的买卖。
当下考虑了一下,发现的确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地方,就点了点答应。
柳擎天当下让库纳勒让附近的义字盟小弟送一辆车过来,然后联系霍玉郎,自己今天晚上就可以去见见他。
自己则让秋秀婷找了个绳子和一个布袋子,秋秀婷一直问他要干什么,他就笑了一下,道:“没事,放心,我只是去玩一玩,一定会安全的回来了。”
秋秀婷看了看库纳勒,他在一旁站立着一言不发,当下喝问道:“你到底怎么威胁柳大哥让他跟你走的,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带柳大哥离开这里的。”
她想到一定是柳擎天为了自己出头,被眼前这个库纳勒威胁,所以才身不由己要去义字盟,如果真去了那里,无论武功多高,都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毕竟人家有枪啊,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不怕枪支弹药的啊。
当下要喊钱小娟和吴啸海一起出来,一起拦住库纳勒。搞的他是尴尬万分,被秋秀婷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弄的一个劲后退。
柳擎天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秋秀婷竟然那么在乎自己,当下连忙劝解道她:“别这样,主意都是我出的,我这次去自然要新账老账一起算,不会饶了义字盟的那些家伙,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些老实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然后还给她眨了眨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担心自己。
秋秀婷和库纳勒现在心中想的都是一个念头:“你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义字盟,人家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敢一个人去闯那龙潭虎穴。”
库纳勒的电话忽然响了,他一接正是义字盟的人把车给他送到京城协会这里来了。当下让那个手下在门口等他。
柳擎天笑了笑:“好了,别难过了,明天一大早记得买好菜,做好饭,等我回来,到时候我还要尝尝你的手艺呢。”
他这几句话颇为违心,完全是为了安慰秋秀婷而说。
秋秀婷倒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因为今天你真的让我大吃一惊,不过,我们要拉勾……”
柳擎天没想到秋秀婷竟然要和自己拉勾,当下笑道:“好,来,拉勾。”
然后和秋秀婷一起拉着小拇指勾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就算是完成了明天安全回来的约定。
库纳勒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着都想回到天竺讨个老婆开始自己全新的生活了,当下劝道:“我已经约好霍玉郎了,他对于敢惹义字盟的人很感兴趣,我们还是快点动身吧,不然马上他等烦了,起了疑心就不好交代了。”
柳擎天点了点头,钱小娟和吴啸海看到他们又要动身,还拿着绳子和布袋子,不知道要干什么去。柳擎天当下笑着解释要去和义字盟谈判,让他们以后不要来找这京城协会的麻烦了。
一下子让他俩大惊失色,正待开口劝说,没想到秋秀婷却打断了他们道:“柳大哥既然决定了要去,就自然有他的道理,今天如果没有他,可能我们都要打算收拾东西搬地方了,所以我们应该相信他。”
钱小娟和吴啸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秋秀婷说话听着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怎么听着就那么怪呢,难道不是应该一起劝他不要去吗?
库纳勒忙道:“走吧,我也选择相信你,我也想要脱离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你,和以前的你相比真的大不一样了。”
他这句话说的当下几个人都深有同感,感觉他虽然让人感觉有一丝冰冷的气息,但给人更多的是一种无所畏惧的自信。这种自信他们似乎只在当年京城协会的会长秋叶霖的身上感受到过。
秋秀婷忽然对柳擎天好感大增也可能是因为她也感受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要知道女生选择心仪的人,最先喜欢上的人总会有一丝其父亲的感觉,那种感觉会让女生产生一种自然的安全感。当然,也可能是有自信的人显得更有吸引力也不一定。
库纳勒随后带柳擎天上了车,他本来想给柳擎天绑的松一点,但柳擎天却让他绑的更紧一点,不然显得不真实。库纳勒想到就他那身手,这绳子绑的再紧,他一用内力挣脱,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震断,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那负责开车的混混一路上是说个不停,什么这小子要完蛋,库纳勒真厉害之类的,柳擎天听他啰嗦个没完,当下催起轩辕神功吸收空气中的能量。
库纳勒有深厚的内功虽然暗自称奇,但还能咬牙坚持。那混混则被冻的哆哆嗦嗦的,骂道:“这车空调是不是坏了?”当下关了空调,打开车窗,可还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感觉真是邪了门,当下不再多说什么。
柳擎天就这样被押着,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库纳勒低声告诉他,现在已经到了义字盟的总舵。又过了一小会,他被按着坐到了一处地方,套在头上的黑袋子也被掀开了。
只见这里似乎是一间差不多有一百平方米的密室,四周没有一扇窗户,只有几盏白炽灯在自己的头顶上亮着。整个房间散发出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地上隐隐还有没清洗干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