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到处都是人。
还有好多警察。
季星更是近在咫尺。
苗珞水不好意思。
“你放开我,要点脸好吧?”她想下车,不想傻乎乎被季武扬抱坐在腿上。
季武扬却将她拥得更紧。
她的气息,让他无法抑制自己。
他很用力,似乎想将她的身体嵌进他的血肉中。
苗珞水喘不过气。
“季武扬,那么多人看着呢。”
季武扬似笑非笑,“眼睛长在人身上,我们阻止不了人家看。”
那你好歹把车窗关起来呀,苗珞水在心底咆哮。
偏偏她不敢这么说,万一他以为她在暗示那啥呢?
季星就趴在车窗口,眼睁睁看着她大哥低下头,擒住苗珞水,唇齿纠缠,穷追猛夺。
季武扬本来也不想当众就亲她的。
只是,他一搂住这柔柔软软的小身体,满腔烈焰便是洪荒之力也控制不了。
终于尝到她的滋味,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热血沸腾,饕鬄开动,哪还肯留机会让苗珞水反抗?
季星侧着脑袋,眼睛不眨。
她先看季武扬,觉得大哥将嫂子护在怀中接吻的动作,简直帅呆了。
再看苗珞水,青丝半垂,眉目如玉,连蹙眉都极有韵致。
看了半晌,她吞了口口水。
有个穿警服的男人走过来,他站在季星身边,陪她一起欣赏车内好风景。
季星朝这个男人微微一笑,“康哥。”
就是这一声,惊扰了季武扬。
他从苗珞水唇上移开,却仍将她抱在怀里。
“哟,我们打扰二位了吗?”康哥眯笑着调侃。
季武扬遮住苗珞水红透的脸颊,他脸一板,“你们真不要脸。”
“我们不要脸?”季星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康哥。
她今年才16岁,对男女之事完全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
所以季武扬这句不要脸,她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康哥哈哈大笑,拍了拍季星肩膀,“小丫头,离他们远点。当众强迫女孩子跟他接吻的人,才真正不要脸。”
季星笑了。
季武扬先是摇上车窗,然后才放下苗珞水。
“我下去跟康哥说会儿话。”他眼底的情愫明显意犹未尽。
可惜现在不是夜晚,不然他要使劲折腾。
初次亲密之后就分离。
身体和心,经过这些天相思的煎熬,早发酵出一股原始野兽般猛烈的欲望。
苗珞水垂着眉眼,不理他。
她要考虑一下如何将丢掉的脸找回来。
“这些人,都是本地混混。”康哥说。
“要不要我帮你审?”季武扬问。
康哥急忙拒绝,“人到你手里,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季武扬的手段闻名整个野战军。
对待战友,他义气得没话说。
对待敌人,他的狠戾会让对方后悔出生在这个地球上。
康哥曾是他的战友,最近刚转业到南省任警察局长。
他不敢将这帮混混交到季武扬手下,活的交给他,还回来的,不死也得扒层皮。
现在是法制社会,他容不得季武扬这个兵痞乱来。
季武扬背倚车门,掏出支烟扔给康哥,也给自己点了一支。
他说,“这些人想害我的女人,别说明天的太阳,就是今晚的月亮,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造化见。”
季星在旁边使劲点头,“康哥,你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万一有人说哪儿疼或者吐血吐白沫什么的,一定要紧急送医。因为我下手,只打要害!”
“季家出一只大魔头就算了,居然还有一只小魔头。”康哥摇摇头,“走了,回头再联络。”
苗珞水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
她再次想到孙盈盈。
那女人出现在茶楼窗口,真是偶然吗?
这帮人,会不会就是孙家人指使的?
苗珞水没有将这事告诉季武扬。
她想等等康哥的消息后再作决定。
“星星是我二叔的女儿!”季武扬终于想起作介绍。
苗珞水好奇地打量季星,小丫头生得细皮嫩肉,漂亮是漂亮,就是那张脸……
“大嫂,我这条龙是贴上去的,你看。”季星知道苗珞水眼底的同情寓意着什么,她伸手一撕,脸皮被拽来拽去,但好歹恢复正常了。
果然是个干净可爱萌苏苏的小公主。
季武扬又说:“是亲二叔。爷爷的第二个儿子。”
苗珞水从来不知道他家还有个二叔,姑姑没提过,季武扬之前也没提过。
看来她对季家了解得远远不够,苗珞水心想。
“季星,你回去接下颖儿,我们到约好的地方碰头。”
季武扬发动车子离开。
上路后,苗珞水才问道:“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啦!”季武扬眉宇间的轩昂,有些志得意满的孤傲。
苗珞水闭上眼,她本来是想用心思考下关于季夫人娘家的人和事,但一早没睡饱,现在坐在车里一晃,困意不久就来了。
季武扬开着车,不时瞄一瞄倒在副驾上睡觉的小女人。
莫名的,他的心被暖意和安宁填满。
从未觉得春天是如此惬意的。
车向前,道路后退,时间的齿轮缓缓碾过季武扬心田,他想了好多,想到8岁那年第一次看到苗珞水俯在阿妈怀里吃奶的情景,又想起那一夜她在他身后辗转承欢时的妩媚……
路过一段两旁种满海棠花的高速路时,季武扬放缓车速,在苗珞水脸上啄了一口。
这一下,苗珞水就醒过来了。
她双目迷蒙,莹莹眼波清澈如泉。
季武扬开口:“珞水,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没有!”她迷糊着摇头。
事实上,自那一晚后,她很排斥自己想他。
越想越心酸,不如不想。
苗珞水不是个喜欢躲在伤春悲秋中出不来的人。
她虽身负父母深仇,心底却并不阴暗。
她喜欢阳光,喜欢春天。
哪怕现在的春风时常凌虐得跟冬天差不多。
但身在春天,就感觉一切都有希望。
季武扬点点头,“很好。”
“好什么?”苗珞水不解。
季武扬捉住她一只手,送到唇边亲了一下,“今晚你献身的时候,我会好到让你以后无时无刻不想我。”
苗珞水夺回手。
她语气不善,“你为什么提前回来了?不会被部队给开除了吧?”
季武扬大笑。
“你猜对了,珞水。所以我以后不用出去忙任务了。趁年轻,我在家多多播种,尽快把你肚子搞大。”
苗珞水没计较他的粗鲁露骨,她惊讶,“真开除了?”她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
季武扬回答道:“小丫头,如果想我常年在家陪你,可以直说,不用这样咒我,我可是国家培养的高端人才。”
他这么早回来,不是被开除了,只是发生了一些事,目前他被这件事困扰住了。
苗珞水呸了一声。
扭过头,看向路旁的风景。
不过,她突然后知后觉想起某件事。
“天那,我居然忘了!”她手捂胸口,小脸倏地白煞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