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为了对付那些烦人的精神病科医生,我练就了一身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不过方露好像是发现了些什么,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那炙热的眼神,是无法掩饰的。
她用手捂住了胸口,我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我了个天,美女啊,绝对的美女,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标致到近乎无可挑剔的脸蛋,白里通红的肌肤,细细的眉毛,一双忽闪忽闪会说话的勾人眼睛,秀气的琼鼻,美丽的粉唇微微嘟起,应该是对我肆无忌惮的眼神有所不满,不过却是显出了几分调皮,更加的迷人。
她站直了身体,我从脸蛋往下看,双峰挺拔,像是在挑逗着我,再往下看,正装勾勒出了纤细的腰肢,迷人的翘臀,黑色的小短裙下是一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竟然这么完美地结合在了她的身上。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没有哪个女明星像她这么美丽动人,勾人心魄。这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跟自己说,这就是我的女神。
没错,我动心了。而且我有了邪恶的念头,呃……应该是美好的愿望,我想把她推倒,然后对她进行深入了解。
她的出现,立即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我家花店门口,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的摊位前,很快就围满了人。
我主动打招呼,露出我迷人的微笑,温柔地伸出手(我是戴着手套的,这些年无论春夏秋冬我都穿着长袖,戴手套)问道:“你好,你就是电视台里主持人?”
她显得有些诧异,可能是觉得我笑起来的样子很帅,也可能是觉得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她伸出她的纤纤细手,和我握手。
“你好,我叫方露,是市里电视台,那个……”她显得有点难为情,应该是不太喜欢做那档节目。
想想也是,那档节目推出有段时间了,收视率低的可怜,主持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是最近才接手的,因为她长得漂亮,观众基本是奔着她去的,节目才稍有起色。
我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是‘寻找身边的奇葩’这节目的主持人,我在电视上看过你,我就是你要找的那朵奇葩。”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是把她给逗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嘉宾。”她掩着小嘴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恭维还是真心话,微笑道:“你还会见到更特别的东西。”
我这句话勾起了她的兴趣,她笑道:“这正是我们最期待的。”
我摆了摆手,深情地看着她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们就开始吧。”
是的,我在勾引她。不对,应该说,我是在用我的个人魅力吸引她。
我本来就是帅哥一枚,吸引女人还是有一套的,虽然十二岁之后,渐渐地失去了神效,但是基本功还是在的。事实胜于雄辩,她被我电到了,脸红了,这不是我胡说,是真的脸红了。我心里那个高兴啊。
怎么?不信?爱信不信。
她没有看着我的眼睛,回过头对着摄像师说了几句话,然后一切准备就绪,节目的录制就开始了。
本来电视台给我的钱并不多,我就想着,随便露几手就得了。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来的是个美女,还是我有意思的美女,我得专注一点,在女神面前多刷一下存在感才行。
节目是一种采访加真人秀的形式。
方露拿出了话筒,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基本上就是介绍一下我的情况,直接的说,就是说我怎么个奇葩法,然后接下来就是采访我,这一部分其实就是为了证明我的奇葩。
那几年我一直被人当做疯子,当时被当做是奇葩,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别人的眼里变得正常了一点,竟然还有一点小激动。哎,万恶的精神病院。
镜头照了照我的摊位,然后移向了我,话筒也对着我,方露面带微笑:“各位观众朋友,欢迎收看‘寻找身边的奇葩’,我是主持人方露,我身边的这位是我们这期的‘奇葩’王小虎先生,半年来他一直扮成道士在这里摆摊,即使没有客人,他也锲而不舍,风雨不改地摆摊,让我们走进他的世界,看看是什么让他有这份坚持吧。”
她问我:“王先生,你好,请问你为什么要扮成道士?”
我摆了摆手说:“我没有扮,我本来就是一个道士。”
她接着问:“你为什么说你是一个道士?”
我指了指我的“仙人指路”说:“我能预测姻缘,给人送桃花运,想让谁在一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
她笑了,显然她也不相信我。也是,他们一看是就把我当奇葩,来也是为了证明我是个奇葩,而不是来相信我的。
她说:“是吗?听起来好神奇啊。”
我说:“当然神奇,但是没有人相信我,我在这里摆了半年多,都没有一个人过来。”
她一副惊讶的样子,这是装出来给观众看的,只是演技尚未娴熟,略显浮夸:“那你为什么还坚持摆摊?”
我说:“我相信总会有人相信我的,我在等那么一个人。”
她说:“那你等到了吗?”
我摆了摆手:“也许吧,不过更多人把我当成了精神病,我还因为这样被抓进去精神病院两年,半年前才出院的。”
她惊讶,这一次是真的惊讶,而且身体不自觉地挪了挪,有点像是要避开我。
她说:“你……进过精神病院?”
我并没有隐瞒,因为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家都知道:“是的,那些精神病医生,心理医生都觉得我疯了,但我没有疯。”
疯子都会说自己没有疯,她好像还是有点怕我,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只是有点扭曲。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一听到精神病人就会排斥和畏惧,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有攻击倾向的,有些精神病人也是很可爱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有些神经病人比很多所谓的正常人还有聪明很多。
这也许就是误解和偏见,谁知道呢?
我说道:“你不用害怕,如果我真是疯子,这半年来,这附近的人把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她将信将疑木纳地点了点头,想要再问我些什么,舌头却好像打结了。
我说:“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她点了点头,为没有冷场松了一口气:“什么故事?”
我说:“我小时候,别人只要亲了我,就一定可以得到桃花运,如果我亲了谁的话,那个人的桃花运也会更加旺,这附近的不少人,还是因为我,才走在了一起,这一点你可以问一下他们。”
她觉得很不可思议,拿着话筒到处问人,只要认识我的人,基本都给了肯定的答案,这更让她觉得难以置信,后来连说话也有点激动了。
“天啊,这竟然是真的,那他真的是奇葩吗?还是说,他是一个奇人?”她对着镜头兴奋地说道。
她又回过头问我:“那你后来怎么会进了精神病院?”
我把我的经历大概地说了出来,我就是为了曝光,只有大家都看到了事实,才能证明我真的没有病。
她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说你只要碰了女孩子,就会全身重度过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怪病,这可是节目一个很好的噱头,如果我能证明这是真的话,那这节目一定会引起观众的注意,她已经渐渐进入了主持人的角色,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
我给出很肯定的答案,并愿意为此牺牲一下自己,“你可以碰一下我,当然,必须是用你的皮肤碰到我的皮肤,碰的面积越大,过敏就会越严重。不过,你们节目组必须给我加钱,而且医药费你们必须负责。”
这个她决定不了,把目光移向了导演,导演是个人精,当然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噱头,是一个提高节目收视率的绝佳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就同意了。
我脱掉了手套,“那我们再握一下手吧。”
将要第一次触碰女神的肌肤,我很激动,不过是咬着牙的,因为等一下会很痛。
她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我感觉到自己肿了,然后就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