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一转身已经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汪思聪让大家背靠背坐在了一起,只开了他头上的那个探照灯。
我坐在了汉斯身边,轻声问道:“你的蜜蜂不是可以探路吗?为什么不让它们去看看是否有出路?”汉斯看了我一眼,指了一下电脑屏幕,两张并行的画面在不断地移动着,但是到处都是岩壁,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图像出现。
我们就这样盯着画面,突然眼前一黑,画面中断了。我指着电脑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汉斯耸了一下肩说:“没电了呗。”
“可以再放出几只去侦察吗?”
“这个机器很精密,我们就剩下2个了,我们还是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用吧。”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等待着,地下的黑暗静得出奇,我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开始觉得全身在发抖,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用手碰了一下身旁的李莲低声说:“我想上厕所。”李莲扭开了她的头灯,拉我起身,对汪思聪说道:“我们要上洗手间。”汪思聪对大家说到:“老爷们都闭眼睛,你们俩往前五步,在那里解决吧。”我刚要反驳,就被李莲拉了一下手臂制止了。
她带着我朝前走了五步,看了一下四周,低声说:“夫人可以了。”她让我躲到了她的身后,关上了头灯,一切又恢复到了黑暗里。
我方便完,人觉得也没有那么紧张了,站起身系好了裤子。对李莲说:“该你了。”可是李莲站在那里一动没有动,我有些奇怪,伸手打开了头灯,这才发现,一条手臂粗细的蛇正盘在李莲的腿上,对她吐着芯子。
我刚要惊呼,嘴巴已经被一只手捂住,汪思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别动,我来。”我一脸苍白,腿上如同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移动。
就在我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汪思聪已经一把掐住了蛇的七寸,随手一甩,那条蛇就被他扔进了湖水中。
扑通一声,李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冲到了她的身边问道:“你受伤了吗?”李莲脸色铁青,摇了摇头。
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汪思聪也走了过来对李莲说:“不愧是军校毕业的高材生,有胆量。”我低声的问道:“你是军校毕业的呀?”李莲苦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我们三个回到大家中间,汪思聪对李想说:“点堆火。”李想什么也没问,已经起身,可是转了一个身又回来问道:“先生,这里什么都没有呀。”汪思聪尴尬地笑了一下,搔了搔头发,对大家说:“我们四个角各开一个探照灯,这个洞穴有蛇,我们还是小心一些。”我和李莲被四个男人围在了中间,他们四人面朝外都打开了头顶的探照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耳机里传来了赵景飞的声音:“队长,收到回话。”
“收到”
“我们这一边找到了风口,可是人无法通过,我们已经往回走了。”
“收到”。简短的两句话,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千斤巨石砸下一般,我们刚升起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可是我们几个都没有说话,我伸手拉住了李莲的手,发觉她的手竟然冰凉,她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说:“别紧张,有先生。”我看了一眼汪思聪,他就坐在我的身前。
不知道为何,我竟然有了一种悲伤。这个男人我一直讨厌,可是到了今天,他竟然是一直保护着我不计生死的那个人。
上苍真是喜欢开玩笑,为什么总是让人进入了绝境,才给你看清楚一些事情呢?
远处出现了四个光点,可以判断是赵景腾他们回来了。汪思聪第一个从地面蹿了起来,接着李想、汉斯也站了起来。
这时赵景腾他们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汉斯迎到了罗尔夫身边,俩人拥抱了一下,阿尔布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博士看着赵景腾问道:“有什么办法吗?”赵景腾摇了一下头。大家这时已经都坐到了地上,这时的沉默已经传达出了一种绝望,在这深幽的地下,就算我们死了,也不会有人找到我们的尸体。
汪思聪看了我一眼说道:“媳妇,有我在,我陪着你,我会带你出去。”他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他笑了一下,对汉斯说:“你不是在棺材盖上看到很多文字吗,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大家又把目光投向了汉斯。
汉斯一脸疑惑,可还是打开了电脑,将那些扫描的图形调了出来。那是一些甲骨文和大篆体的文字,汉斯将文字进行了翻译,得到的是:仰望天空,星河就是出路。
我们看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又一起看向了汪思聪。赵景腾看着汪思聪问道:“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没有时间了,你想到什么就快说。”汪思聪看了一眼大家,想了一下说:“我只是一个推理。首先这墓室的主人是位女性,她墓室的所有装饰都在暗示一种生殖器的崇拜,这样的墓主人是希望人永远活下去,并且通过男女交合双修找到永生的法门。密宗教派认为,六芒星图形中尖端向下的三角形是卡利·玛的象征物‘****’的符号,除了倒三角形之外,它也表示为鱼、两端尖锐的椭圆形、马蹄、蛋等图形。因此这个倒三角被称为‘****的图象’,这个图像也是密宗教派坐禅时的‘冥想图象’。‘真言’的曼陀罗就是象征为八叶莲花,互为表里。倒三角形代表了万物之源——宇宙之母,表示盛满宇宙之母的体液,也就是力量的容器。你们看这个棺椁修在了水上,是否就是她在暗示我们这是一种力量。”大家被汪思聪这段话说得更摸不着头绪了。
李博士站起身问道:“你可以直接说你想到什么了吗?”汪思聪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家,说道:“你们没有看出来吗?”大家面面相觑,汪思聪翻了个白眼:“我想的不一定对,但是我觉得这也许是个思路,我们可以试一下。”赵景飞温和地说:“我支持你的想法,我们去找到水吧。”汪思聪看了一眼赵景飞点了一下头,
“我就是这个意思。”李博士小声地嘀咕着:“为什么要找到水?”赵景腾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宇宙之母的体液,就是水。走吧,我们去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