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好药包扎好伤口的云兰蔻,正准备休息,白继尧就闯了进来。
云兰蔻吓得赶快拿被子挡在了自己的身体,“大胆!你竟然敢私自闯进皇上嫔妃的房间!”
白继尧权当自己没听见,自说自的。
“你衣服都好好地在身上穿着呢,你拿一个被子挡什么?”
云兰蔻:“……”
这就有点尴尬了~
云兰蔻起身,干咳了一声,摆出了自己嫔妃的姿态。
“你找本宫有什么事情?”
“摄政王叫你。”
“摄政王?!”
这两个字犹如梦魇。
若是以前的话,那还没什么,关键是自己刚刚才见证到皇上和摄政王的那种场面……
思及此,云兰蔻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办?摄政王会不会因为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而……
云兰蔻立刻跑出房间,连自己后宫嫔妃的架子都不要了。
若是迟了让摄政王等的话,那罪不就更大了吗?
……
濮朔凌现在正坐在自己的房间内,精气神已经好了许多,与普通人无异,只是面色还是有点苍白。
“参见摄政王。”云兰蔻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这里,腿还在发抖。
也不知道这么突然地闯进来,有没有打扰到摄政王。
越想,她的腿就越抖。
最终,没有掌握好重心,摔倒在了地上。
含冬立刻上前扶她起来,“娘娘,你没事吧?”
一边看着的濮朔凌:“……”
“本王让你起来了吗?”
刚刚起来的云兰蔻,闻言一个腿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那声音,那就一个清脆啊!
濮朔凌:“……”
先帝怎么给那东西选了这么一个妃子?
就这样的,若不是后宫就她一个,她能活多长时间?
濮朔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起来吧。”
云兰蔻轻舒了一口气,在含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不知摄政王叫臣妾过来,所为何事?”
濮朔凌轻抿了一口茶,“刚才本王和皇上的举动,你都看到了?”
云兰蔻咬紧牙关,艰难地牙缝中挤出了一个“是”字。
摄政王摆明了就是在兴师问罪,听着语气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若是不说“是”,结果肯定比说了还惨!
别管说了的结果是什么,反正不说的结果更惨!
毕竟,摄政王最讨厌有人在他的面前说谎了。
“我东辉国自先帝打下江山还没有百年,这段时间异常关键。皇上是先帝的独子,也是皇位的唯一继承者。皇位的延续,至关重要。如今皇上已经年过二八,至今没有子嗣,若是长此以往,皇位的继承会受到影响,东辉国的统治也会受到威胁。”
听了这么长时间,云兰蔻这是听明白了。
摆明了就是在说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呗~
要说你直说不就行了,饶了这么大一圈,反正这事也不怪我,我一点愧疚都没有,没有一点罪恶感。
“关于皇上的喜好,朝堂之中早有传言,相信宜妃也知道。”
云兰蔻点了点头。
这事谁不知道?不就是喜好是摄政王您吗?
“宜妃你身上肩负的使命,可是至关重大,关系到我东辉国的命脉。”
云兰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