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上!”
围观的人们,口中整齐的呐喊着,兴趣勃勃的看着中央沙地中站着的两人,期待他们俩的厮杀,期待鲜血飞溅的场面,期待一人死于非命的结局。
“啪!啪!”
随着两声重物落地的响声,两杆铁器,从看台丢下来,落在沙地上,接着,黑衣人发话了。
“诺,这是武器,一人一把,赶紧开始厮杀吧。”
黑衣人话未说完,汉斯动如脱兔一般抢先窜上前,迅速捡起一把武器,执在手上,又连续两大步跳开,同孙凡保持一定距离。
孙凡朝汉斯手上望去,好家伙,竟然是一杆具有超级破坏力的兵器——链锤!球形锤子上粘满了狰狞的铁刺和倒钩,虽然上面锈迹斑斑,却依旧难以掩饰其恐怖的威力,倘若挨上那么一下,绝对是皮绽肉开的结局。
面对这样可怖的武器,孙凡连忙上前,去抓剩下的那把武器,可当他看见武器时,愣了。
剩下的那把武器,就只是一根细长的生铁棍子,毫无伤害力可言。
孙凡似乎想起了什么,愤怒的抬起头,等着汉斯,果然,汉斯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黑衣人也在微微的点着头,恐怕也是在笑吧。
这是串通好的!黑衣人将两件战斗力差极大的武器丢入场中,然后开始讲述规则,这时候汉斯会先挑选威力最大的那一把,而在专心听取规则的新人就会落后,只能拿到威力弱小甚至可说是没有的那把武器。
“孙凡,你好好运啊,拿到一杆这么长的武器,记得你们玉龙帝国有一句古话,叫作‘一寸长一寸险’,我可得小心点啊。”汉斯用手掌去擦拭两鬓并不存在的冷汗,装作忌惮的笑道,只是其脸庞上的那抹讥讽之意,却并未掩藏得多深。
看着汉斯那刻薄的嘴脸,孙凡很是愤怒,却也万般无奈。
“你这样沆瀣一气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就算你的修为到了开智境,也终究是个欺软怕硬的渣渣。”
被孙凡这番话毫不留面子的暗讽,汉斯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笑意逐渐收敛,当下脸色阴沉,冷笑道:“斗嘴有什么本事,来战斗才是真本事!”
话音未落,汉斯两脚用力一蹬,甩着链锤,跳向了孙凡。在离孙凡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汉斯右手向前伸去,链锤就跟着飞出,砸向孙凡的脑袋,眼看就是脑浆迸裂的局面。
看着上可怕的倒钩,孙凡顾不上武器,将铁棍子一丢,免了束缚,然后向右一滚,躲开了汉斯的攻击,让链锤落空。
“砰!”链锤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汉斯咳着嗽,左手扇着灰,慢慢拉回链锤。
“怎么样啊,孙凡,刚刚拿一下是不是很有猛虎扑食的气势啊?”看着跪在地上,一身沙土的孙凡,汉斯有些得意的说道。
“猛虎扑食?我看倒像是恶狗抢屎……”看着臭美的汉斯,孙凡毫不客气的怼道。
汉斯的脸,又阴沉了几分,他恶狠狠的看着孙凡,冷笑的说:“看来,你还不知道厉害啊。”说完,再次挥舞着链锤,向孙凡扑去。
接下来的缠斗,孙凡一直落于下风,汉斯疯狂的挥舞着链锤,不断将之砸出,孙凡除了疲于躲避,毫无他法。
看着两人的表现,场外围观的人们开始讨论起来,最热切的方属坐在石头包厢里面的人。
“新人死定了。”一名棕发红肤,看似领袖人物的暴风帝国少年说道,他看向孙凡的眼神冰冷,跟看一坨死肉,没什么区别。
“不说武器差距,单是一个炼体五重,一个炼体四重,就已然没有机会了。”其右侧五米处,一名身穿兽皮夹克,用花布扎了个髻的长发少年评论道,看他与周围人站位的格局,应该也是一个领袖人物。他双手交叉于胸前,附议棕发红肤少年的话。
在场两名少年领袖都下定结论,新人孙凡必死无疑,身后的跟班们也都七嘴八舌的赞成到,孙凡人还没死,在包厢的话语中就已经死上了十七八遍了。
“未必哦!”
一个不和谐的音调,打断了众人的臆测,兽皮夹克少年和棕发红肤少年不禁顺声音方向望去,在窗口最左边,靠着一名楼兰少年,楼兰少年一手捋着自己茂密的卷发,一手托着皮袋,小口小口的饮着酒水,样子甚是潇洒。
“怎么,阿拉丁兄弟不这么认为吗?”红肤少年挑挑眉毛,对于阿拉丁反对的态度而感到意外,不过,作为他们第二层学生的三大领袖之一,会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倒也不妨听听看。
阿拉丁放下皮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上的水渍,说:“确实,孙凡在汉斯的猛攻下疲于招架,但是,有一点很有趣,你发现没有?”
听了阿拉丁说的话,红肤少年离开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孙凡的动作,找寻阿拉丁所说的自己没注意到的那一点,他可不愿意输给阿拉丁。反倒是兽皮夹克少年呆呆的问了一句“哪一点”,其反应和回答都让身后的跟班有些汗颜和捂脸。
“莫非……”仔细观察后,红肤少年明显从两人的格斗中注意到了什么,他猛地看行阿拉丁,用眼神验证自己所发现的地方是否正确。兽皮衣少年一脸呆滞的看着角斗,又看着红肤少年和阿拉丁在这里“眉来眼去”传递消息,完全不明所以然。
“没错,孙凡虽然处于下风,略显狼狈,但是他的步伐并没有乱,反倒是沉稳有力,显然是有过战斗经验的表现。相比之下再看看汉斯,这才几个回合?十个回合左右吧,他就已经体力不支,脚步紊乱了,照这样下去……”
“汉斯必败无疑!”红肤少年接过阿拉丁的话,补充完。
阿拉丁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略微皱着眉头,他还有别的心事。
“不过有件事我很担心,这件事可能是这里面唯一的变故吧。”
阿拉丁顿了顿,略微忧愁的说完。
“孙凡,他下得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