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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我提出要求了是吗?”叶星璇说出星客对她表达的内容。
“是的。”叶星璇看上去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时间正在逐步逼近8点15,叶星璇急着回家,她必须赶上8点15的那班公共电车。
宿舍和叶星璇家距离并不远,只要登上8点15的电车,就能安全到家。
“我想求你们或者前三个法师调查一下从此向北10公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地向北10公里?”杨悠然看了看叶星璇。
“貌似差不多是农场的位置?”
“好像真是。”
“啊这个还不好弄吗,”叶星璇转过去对星客说,“让新杰哥去一趟就是了,他们就在那里学农。”
“啊不行,因为他没有他的法器,只能通过“通灵”的方式勉强和外界交流。”
“另外两个也不能帮你吗?”
“应该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叶星璇精神分裂的样子,看上去在自言自语,不过星客表达的内容她说得比较严肃和大声,而自己想说的内容语调却很随便。
“好的,明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杨悠然挥了挥手,示意明天再来。
“行,那我走了。”叶星璇说,抱着猫向外走。
“我们的时限有多久呐?”杨悠然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在其他星际势力到达之前,解决这件事。”猫通过叶星璇的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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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次爸妈没给带笔记本电脑,真是不爽啊。”
林新杰一边叹息一边推了一下宿舍门。
“这个门貌似被什么卡了一下?”
林新杰使劲推了一下,立马把整个身子缩了回去。
突然,宿舍里“叮叮咣咣”响了起来,好一阵子才停歇。
然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响指,宿舍里安静了下来。
“你们在玩什么啊?”林新杰不解地问。
“啊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陈林呢!”毕涛遥坐在他自己的床上说。
宿舍里狼藉不堪:扫帚、拖把在门前横了好几把,地面也混乱不堪。6张床的上下铺都挤满了人。
“本来想坑他结果坑到了我吗。”林新杰笑着说。
陈林就是那个卡罗(Colour)半决赛中被林新杰淘汰掉的那个扬语附中的学生。
“啊对了,新杰弟,我跟你说点事。”
毕涛遥从床上站起来,床“嘎吱”响了一声。
林新杰看着摇摇晃晃的床,害怕稍有不慎床会彻底塌掉。
毕涛遥把林新杰请到了室外,回去吩咐了一句“机关重新摆好”,然后自己也走了出去。
“林新杰跟你说实话吧。”毕涛遥轻声对林新杰耳语。
“我可听不见哦。”林新杰指着自己的助听器。
“咳咳。那好吧,我们离远点。”毕涛遥把林新杰往走廊的另外一边带。
“那个……其实吧,我们学校的同学都很想知道与你有关的事情……”回头,看到自己已经进入育才中学的宿舍区后,毕涛遥小声对林新杰说。
宿舍的二楼和一楼的一部分全部是扬语附中的学生,而一楼剩下的那部分是育才中学男生的宿舍区。
“学习上的事情无可奉告,涉及别人隐私的事情无可奉告,其他随便问。”林新杰表现得很“大度”。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小学是扬语附小的是吧?”毕涛遥礼貌地问。
扬语附小是扬州语言大学的附属小学,是一所位于开发区的小学。而扬语附中是附属中学,扬语附中的大量生源链子扬语附小。
“都说了学习上的事情无可奉告了。”林新杰耸肩,看起来很“不友好”。
“啊那个,这个问题的答案跟你的学习基本无关吧?”毕涛遥赔笑道。
“好吧,以前不是后来转过去的。”林新杰如实回答,心中却想着,“明知故问吗。”
“叶星璇、陈林、杨悠然、胡效明四个人是不是你们班的?”
“都说了涉及别人隐私的事情无可奉告了。”林新杰又耸了耸肩,心想加了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名字,根本改变不了明知故问的性质。
“这也算涉及隐私?”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自己呢?”林新杰好像领悟到一点什么。
“别说话,继续听,哥就说林新杰和那个扬语附中妹子关系不对劲。”
王光盛和徐洛霖躺在徐洛霖的床上,透过汽窗猥琐地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现在两人正好在他们宿舍的汽窗正下方。
“啊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林新杰知道现在重点才开始。
“我们学校有好多同学喜欢叶星璇,所以……”
毕涛遥拖了一个长音。
“等等我先问一个问题,你答对了我再回应你的要求。”林新杰说。
“请说。”
“你们那帮人都是一伙的吧?”
之前林新杰用的都是严肃的低沉让人听不出公鸭嗓的口气,这句口气却变成了正常。
毕涛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假如无法让林新杰满意,自己也得不到什么信息。
“啊是的,我曾经是我们学校动漫社的社长,他们都是这个社的成员。”毕涛遥想了一秒说。
“不过我可没有说一句谎啊,很多同学都有问题问你呢。”毕涛遥继续装绅士,补充道。
“我有什么惊天秘密啊,难道他们都嫌我碍事?”林新杰用一句开玩笑似的话说出了真相。
毕涛遥想起,那天自己向叶星璇表白的的时候叶星璇讲出的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不过我喜欢我林新杰哥哥啊。”
虽然她信誓旦旦地说不告诉任何其他人,不过大家都能够通过推断看出来,久而久之扬语附中同年级的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再后来自己竞选学生会主席,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她发出了组合邀请,没想到居然收到了肯定的回答。
“所以呢?”毕涛遥打出一个响亮的响指结束自己的回忆。
“我去,哥耳朵都被震聋了。”王光盛捂着耳朵痛苦地说。
“响指居然有这种使用方法!”徐洛霖附和。
“不过我能告诉你的事,我可没有任何想碍你们事的地方哦。”林新杰说。
“说具体点?”
“再打个响指,把所有有可能偷听的人震一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林新杰说。
由于本来听力就不行,带上助听器只能恢复部分听力,所以响指对林新杰起不到什么效果。
头顶的汽窗迅速关上。
“真有人偷听?”毕涛遥绅士风度再次丧失了一半。
“没关系,他们只是不想再被你的响指震住而已。估计我不戴这个都能听见。”林新杰敲了一下自己的助听器。
“你想说什么?”毕涛遥问。
“好吧,刚才你说的‘一些同学’中包不包括你自己?”林新杰犀利地说。
“林新杰怎么这么了解我们。”王光盛把汽窗重新开了一条小缝。
“呃……你想听实话还是真话?”
这句话是流传于开发区学生的一句“黑话”。
意思是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选择你爱听但真实度不保证的版本或者完全真实但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版本。
这句话的说出,意味着一种妥协,也意味着答案或许会让对方有过于激烈的反应。
假如对方说“实话”,意味着放弃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而说“真话”,意味着想要知道真相,但是必须保证保密及不做出过激的举动。
“真话。”林新杰选择了99%的人选择的选项,“别忘了打响指。”
王光盛再次关上了窗户。
“好吧是的,我跟她表过白,不过她喜欢你。”毕涛遥绅士属性已经全无。
他知道,虽然99%的人选择听真话,不过其中80%的人会在知道真相以后不准备保密或者立刻做出过激举动。
“这样啊。”林新杰仅仅叹了一口气,“不过她只是我义妹而已啊。”
“啊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毕涛遥把他的大拳头搭在林新杰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