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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地狱吗?鳄幽幽醒转过来,眼前一片黑暗。【高品质更新】鳄躺在一堆茅草上面,只感到浑身仿佛被无数人踩过一般,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小子,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什么人?!”鳄一惊,就要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哼一声,鳄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呵呵,不要紧张,鳄。你现在很安全。”那个沙哑的声音说到,“你被人抬回来一天一夜了,我还担心你醒不过来了呢。”
鳄惊喜地问:“这么说,我还活着?”
“你以为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若不是此时众人都已入睡,鳄恐怕还听不清。脚步声停在了鳄的头边,那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已是在鳄的耳边了:“你的运气还真好啊,被那么多野猪轮流踩了一遍都没有挂掉。要是酋长晚去片刻,你不就死了吗?”
鳄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地说:“你难道希望我死去?”
“嘿嘿,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去呢?你是阿箩的孩子,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去呢?!”那人咬着牙说到。
听起来好像自己的老妈和那人有过结,鳄有些惴惴起来。现在就两人在这里,万一那人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自己给咔嚓了,明天就说自己伤重不治,有谁会知道?想到这里,鳄紧张地挪了下身子,试图离那人远一些。
觉察到鳄的小动作,那人开心地笑了:“哈哈,又被我整到一个。明天可以让尤再找几个人来试药了。出来吧尤,不许赖帐哦!”声音竟变得清脆悦耳了。
“可恶的鳄,平时看你也还精明,怎么这么简单就被吓倒了?”一簇火焰升腾起来,隐约的,有个人影,不是尤又是谁。
鳄眯起眼,有些不适应忽然出现的火光。尤举着火把走了过来,小心地将火把插在一旁的土墩上,似嗔实喜地埋怨到:“鳄,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会被玛法姐姐这么容易骗到。”
玛法在一边“呵呵”笑道:“这可不是鳄笨,而是我太聪明了,哈哈。像鳄这样刚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人,醒来的短短时间里,心智还不稳定,最是好骗。这可是我这么些年来的经验,阿尤你不要对外人说啊。”
尤不太相信地看看鳄,鳄急忙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开玩笑,如果让尤把打赌失败的原因怪到自己头上,鳄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尤忽然露出一抹贼笑:“嘿嘿,看来玛法姐姐说的果然不错,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怕成那样了。//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哈哈,这下我终于报仇了。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鳄心道:大姐你的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点吧,怎么又扯到我欺负你了?天地良心呐,才来只有你欺负我,我何曾欺负过你了?不过那个玛法还真是厉害,这种年代就对人的心理有研究了,不简单。
玛法看看火光下的鳄露出疲倦的神色,拍拍尤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今天姐姐帮你报过仇了,明天记得找人来试药啊。晚了,回去睡觉吧,不然酋长待会要来找人了。”说着拔起火把,塞到尤的手上,推着尤就往外走。
尤有些不舍地回望了一眼鳄,说到:“鳄,明天我再来看你。”这才往外走去。“玛法姐姐别推了啦,我会走路的。”不一会,火光走远了,玛法才转身走回鳄的身旁。
玛法重又点起一支火把,插在那个土墩上。盘腿坐在鳄的身旁,玛法捋了把垂下的长发,露出脸来,安慰鳄道:“鳄,阿尤就是那个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低头一看,鳄却已经睡着了。微微一笑,玛法抱起几张兽皮盖在鳄的身上,又往火塘里添了几根柴火,回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鳄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梦中,鳄看见了一位仙女。可惜还没看清那仙女的样貌,仙女就已转身远去了。鳄追了上去,却离得愈来愈远,终于隐没不见了。鳄失望地呼喊了几声,却只听见自己的回音,只得遗憾地回去了。
“起来了!”鳄被人从梦乡中粗暴地摇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鳄,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到:“阿尤你小心点,鳄现在可是重伤。你若是再大点力气,恐怕他没死在野猪脚下,反倒要死在你的手里了。”
尤不好意思地朝鳄一吐舌头,手一松,鳄又重重地摔回了茅草上。“哎呀!阿尤你干什么?!你这样鳄的伤势会加重的。虽然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但死人我也是救不过来的。那时候我少了这么一个试药的好人,你怎么赔我?”
鳄龇牙咧嘴地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女孩端着个陶罐走了过来,听声音,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脑子里怎么也想不起何时见过那人。
“好你个小坏蛋,这才一晚上,你就忘记救你的玛法姐姐了!”尤故作生气地伸手去揪鳄的耳朵,满脸的贼笑。
鳄听到尤的话,微微一愣:玛法?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我是在哪里听到过的?正想着,冷不丁的,耳朵一痛,已然落入尤的魔爪。
尤今天心情不错,也知道鳄身上有不少伤,不敢肆意蹂躏鳄,故而扭了两下就收回了手。鳄还来不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玛法拿出瓢舀了瓢草药,递了过来。闻着那刺鼻的气味,再看看那漆黑的药汁,鳄怎么也不相信那是药。摇了摇头,鳄示意自己不想吃药。
玛法有些不高兴地说:“鳄,你怎么能这样呢?吃药,不然内伤好不了的。这可是我这些天琢磨出来的新药方,对治疗内腑出血有奇效哦。来,乖乖地喝下去,来嘛……”
鳄死命抵挡:开玩笑,你想出来的新药方,鬼才敢喝下去呢。别我没被野猪踩死倒被你给药死了。不喝,坚决不喝!想到这,鳄抵抗得更坚决了。
玛法见鳄不愿喝药,也不勉强,展颜一笑,放下瓢,转身又端出几块吃食来。鳄此时正是肚饿难耐,看见有吃的,就要伸手去拿。尤在一旁看见玛法的笑容,顿时变成火上的蚂蚁,身子扭扭捏捏起来,看着鳄,张了张嘴就要说话。
玛法在一边,偏了下头,对着尤笑了下。尤立刻闭上嘴巴,扭头不看鳄,心中不断默念道:“鳄,这可不是我见死不救,要怪就怪你不肯喝药吧。老天保佑,希望这次玛法姐姐不要太狠……”
鳄奇怪地望了眼背过身去的尤,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玛法手中的那块食物吸引了。咽咽口水,鳄就要去拿食物。待玛法松开手来,鳄忽然惊讶地发现,玛法拿来的食物竟是――
“玛法大姐,早饭就吃人参,是不是太浪费了?”
“人参?”尤好奇地转过身来,“哪里哪里?那可是好东西啊,我还没吃过呢。听说只有北边千里之外的大山里才产,我们这可难见着了。玛法姐姐你可真是大方啊!”
玛法好笑地拍了下尤的脑门:“你个阿尤,刚刚我拿食物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见人参了吗?不过是几块萝卜罢了。这小子,是不是恶晕了眼花啊?”
鳄愣愣地张着大嘴,满脸怪异的神情:原来那是萝卜,原来是萝卜……呜呜,为什么书上的图说这是人参呢?我说老妈她们天天吃人参,原来是萝卜……鳄,不,是步帅,长那么大,就没进过厨房,连自己经常吃的萝卜都没见过,不知是悲哀还是好笑。终于明白了自己吃了那么多“人参”还没有强壮起来的鳄,忽然想到些什么,冷汗顺着头发流了下来。
“那个,玛法大姐,那那种看起来像三七的植物又是什么啊?”
“三七?那是什么?没听说过啊。”尤咬着手指,疑惑地看着鳄。
玛法也好奇地问鳄:“三七?长什么样?什么药性?”
汗,暴汗,瀑布汗!鳄的冷汗更多了,显然想到了一些不是太妙的描述。抱着万一的想法,鳄惴惴地说到:“就是那种大概这么长,”说着比划了一下,“也就我腰那么高,叶子匙形的,有的有开裂,下面有点紫绿色;还有些叶子是长椭圆形的,哦,到秋天开花,一吹就有毛毛到处飞的那种。”连比带画,鳄终于描述出了“三七”的样貌。
尤听着鳄的介绍,脸色变得怪怪的。摸了下鳄的头,尤自言自语道:“没发热啊。”鳄顾不上挪开尤的手,急切地看着玛法。玛法干咳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那是蒲公英。莫非你吃了?”
鳄惊恐地点了点头,玛法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看着鳄不说话。鳄更紧张了,急忙抓住玛法的手,连声道:“我喝药!我喝药还不行吗?大姐,你快说吧!我能承受打击的……”
玛法失望地撇撇嘴,遗憾地说到:“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鳄顾不上浑身的伤痛,坐起身来,抓住玛法的双肩摇晃起来。
“没事啦,我说的是可惜我加在萝卜里的药了。浪费了,真可惜。”玛法推开鳄的双手,顺手将那块萝卜扔了出去:“不知道今天是谁倒霉,哈哈。”显是经常下药整人。
鳄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说到:“大姐你可真会吓人。不过你确信蒲公英吃了没事?”
玛法瞟了鳄一眼:“你信不过我?”
“不敢不敢,呵呵。大姐您大人大量,就饶了小的吧。”鳄堆出一脸的媚笑,握着玛法的双手道,看得一旁的尤瞪直了眼睛,全然不信往日目中无人的鳄也会有这样求人的一面。
玛法抽手拍掉鳄的一对爪子,正了正神色说到:“放心,蒲公英是清热解毒的药草,只要你没有全都吃了,没什么事情的。不过我最近发现蒲公英还有止痛的作用,你身上的药膏,里面就有蒲公英。好像还可以防止伤口化脓,我正在你肚子上做实验。”
鳄这回彻底放心了。难怪以往把蒲公英当可以止血消痛的三七敷在身上的时候也有作用,难怪以往自己吃了不少“三七”下去也没见补血。呜呜,人参补气第一,三七补血第一,自己吃的都是萝卜和蒲公英,太失败了……要不是有两个女孩在身旁,鳄就要放声大哭了。
安慰性地拍拍鳄,玛法又端起了那瓢草药。“来,快喝下去,还没凉透呐。”
鳄硬着头皮端过瓢,举到嘴边,还是不敢喝下去。鳄抬头望了望玛法,问了句:“大姐,你确信不会毒死人?”
“你怀疑我这个部落里唯一的巫医吗?”玛法对鳄的怀疑极其不满,“你问问阿尤,我这几年治好了多少人!”
鳄扭头询问地看了一眼尤。尤点点头。鳄又看了看玛法的双眼,咬咬牙,一仰脖,“咕咚咕咚”一气喝完了瓢里的草药汁。
尤同情地看着眉毛拧在了一起的鳄,心下有些愧疚地说:“鳄,虽然玛法姐姐治好了很多人,可是那些人受的苦难也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忍受的。不过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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