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门口,一个身穿一袭紫白相间的罗裙,容貌端庄严谨秀丽,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女子出现,她右手拿着雪白佛尘,左手拿着刚才晶晶玩着的骰子小圆筒。
“啊,是大师姐。”天墉城一派的弟子看到门口徐徐走来的女子,都不约而同的惊呼,神色慌张的朝那女子的方向跪了下来,一脸羞愧的低着头,齐声朝那女子请罪,“弟子有罪,甘愿受罚。”
“他们的大师姐来了,我们的大师兄也肯定随后会跟来,死了死了,这会肯定会被重重责罚的。”而蜀山派的弟子,看到自己的死对头要被责罚,脸上却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幸灾乐祸,反而有着跟天墉城弟子一样神色慌张。
掌柜的看到那神情严谨的秀丽女子走来,连忙把晶晶拉到了一边。
“姑娘,这大师姐跟大师兄都要来了,应该这两派弟子的纠纷也就可以解决了,我们就还是站在一边,不要去干涉他们的派内事件才是。”掌柜的低声朝晶晶道,他脸上神情是喜忧参半,半是松口气半是惋惜,唉,没有斗殴也就没有桌椅的损毁,他想要换桌椅的念头又落空了。
晶晶没留意掌柜的话,反倒对蜀山派弟子的话起了兴趣,她碰了碰掌柜的手,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说天墉城的大师姐来了,蜀山派的大师兄也肯定随后会跟来?他们两家的大师姐大师兄是说好了一起来的不成?”
“咦,姑娘你不知道吗,蜀山派的大师兄一直在追求天墉城的大师姐,所以只要是大师姐出现的地方,随后必定会出现大师兄的影子。”掌柜的看一脸好奇的晶晶,疑惑了一下,这才想起晶晶是外地来的,并不知道这个中原因,这才详细的解释道。
“啥?”晶晶一愣,蜀山派的大师兄追求天墉城的大师姐?而看这两派弟子的神情,似乎对这事也是知道的。“那个,大师兄明目张胆的追求大师姐?这样真的好吗?两派长老什么的不反对?”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呀,如果两人真能成双成对,那可是大喜事,两边长辈都是乐见其成的事情,自然不会反对。”掌柜的笑了,一副晶晶思想跟不上时代的鄙视神情。
晶晶一听,不禁感觉一群乌鸦从自己头顶飞过,她一个走在潮流最前端的现代人,竟然被一个千年前的古人说自己的思想跟不上时代,她也真的是醉了。
“你们被派下山来保护永州城,都是因为你们平时能够严于律己严守门规,谁知,竟然会在这里聚众赌博,你们这是至天墉城的门规为无物吗?”另一边,传来大师姐失望之极的斥责声,她手中拿着她十分痛恨的赌博工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大师姐,我们,我们没有赌……”跪在前面的首位弟子不禁小声的解释道。
“是啊,大师姐,我们真的没有赌,是在猜大小……”跪在后面的众弟子也小声的解释道。
“胡说八道,你们说你们没在赌,那我手里的是什么?”大师姐把手中的骰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厉声问道。
“我们……”天墉城的弟子看到素来不爱生气的大师姐满面怒容,也不敢再解释,都不禁朝晶晶看了过来,想这方才是那姑娘说他们这不是在赌博的。
就在晶晶想着好心的上来给天墉城弟子求情一番之时,屋顶,却好像地震一般,碎瓦片不断的掉了下来……
“啊,大师兄来了。”蜀山派的人一看到屋顶上洒下来的碎瓦片,顿时脸色慌张,全都跟天墉城弟子见到大师姐一样,纷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