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梓涵道:“那当时的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那老者道:“不光他知道,朗照皇室的人,也是知道的。不然,你以为,前几日闯入兰亭殿的那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还不都是冲着你这个朗照国公主来的。”
宛梓涵看了看一直都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兰陵彦,道:“兰先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吗?”
兰陵彦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师父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你的身份。此前,也不过是隐约的猜测罢了。”
宛梓涵颇有深意的看了兰陵彦一眼,不过迎面而来的却是无所畏惧的眼神,宛梓涵也相信了兰陵彦当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过兰陵彦随即皱眉道:“师父,弟子总是觉得那日闯入兰亭殿的人有些不对劲。”
那老者皱眉道:“如何不对劲,你说说看?”
兰陵彦道:“若是朗照皇室的人,对涵儿有所企图,那么是应该称呼涵儿为小公主才是。可是那些人却明显的都是一些江湖中人,他们称呼涵儿为小主人。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师父为弟子解惑。”
看着兰陵彦在那老者面前一副谦虚好学的模样,宛梓涵心里就觉得一阵恶寒。心里想着一个男人如何才能够做到如此的谦虚谨慎。
那老者似乎已经习惯了兰陵彦在自己面漆那的谦虚,也不往别的地方想着,便道:“或许,那些都是华古堂中的旧部。”
兰陵彦吃了一惊,道:“隶属兰亭殿的华古堂,那不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吗?怎么会?”
那老者点头道:“定然是如此,当年涵儿的母亲在兰亭殿中的时候,居住的园子便是涵儿眼下居住的园子。也只有对兰亭殿地势极为熟悉,才能在闯入兰亭殿第一时间就找到涵儿的位置。我想着,他们定然都是华古堂的人。当时涵儿的母亲被我逼的离家出走,涵儿的母亲消失之后,华古堂也就在兰亭殿中销声匿迹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涵儿的母亲带走了华古堂的势力,如今想来,定然是他们自行离开了。不过当时他们消失的极为蹊跷,如今再次出现,我们可要提高警惕了。眼下的华古堂,可并非是我们兰亭殿的华古堂了。若是他们被别人利用了来做对不起涵儿的事情,情况可就有些复杂了。涵儿以后出入可要尽量的注意安全。彦儿从今日起,就好贴身保护涵儿,千万不能给了别人可乘之机。那华古堂的事情,尽快的派人查清楚。”
对于老者的安排,宛梓涵和兰陵彦都没有任何异议。若宛梓涵还只是当初的宛梓涵,只怕她也会拒绝老者这样的安排。可宛梓涵的身份发生变化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安危牵涉到许多人的安危,这让她不得不变得小心谨慎。
紧接着,兰陵彦也将宛梓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老者皱起来的眉头便舒展开了。
轻轻拍了拍手,道:“灵王的手伸得可当真不短,他若是不伸手,只怕老夫还当真抓不住他,如今他伸手了,老夫正好来个瓮中捉鳖。”
宛梓涵猜到那些肯定都是和朗照皇室有关的事情,也就留心的听着。果然就听见那老者道:“涵儿如今是朗照皇帝唯一的女儿还是长公主,按照朗照皇室的规矩,长公主可是有监国之权。那灵王是涵儿的六堂叔,是一个野心勃勃的野心家。也不知道他伸手的目的究竟是想要涵儿的命,还是想要什么。不如我们陪着他耍一耍?”
兰陵彦倒是对那什么灵王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倒是宛梓涵身上的毒。因此他也急急忙忙的将宛梓涵身中剧毒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老者急急忙忙的将宛梓涵的手捞在了手里,半晌,道:“这是南宫家的毒,可有些棘手。光是普通的天残花,可无法解毒。必须用南宫家后人的血脉浇灌的天残花配合朗照国的魅罗水晶才能够彻底的解毒。”
兰陵彦皱眉道:“怎么会如此霸道?”
老者翻了翻白眼,道:“南宫家的毒,都是用本命精血去炼制的。而涵儿体内的毒,分明就是南宫家的人亲手炼制的。里头还加了本命精血,若是别人用药方仿制的,不必用天残花,就可以解毒了,哪里有这样的麻烦。彦儿回头带我去瞧瞧那个叫做宛梓珍的丫头。那丫头只怕也是中毒不轻。不然,以她的韧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操控的。”
宛梓珍跟在兰陵彦身边许多年,老者自然也是见过的。对于她的脾性,老者倒是十分的了解。
兰陵彦有些惊讶的道:“她中毒了,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老者轻轻瞧了瞧兰陵彦的头,有些不悦的道:“你出门的时候千万别说你是我的徒弟,免得给我老人家丢脸。你当然不知道了。他们部族的人都有本命灵蛇,他们的生命和灵蛇的生命息息相关。灵蛇不死,本命不灭。这你都不知道吗?亏你还打着我老人家的旗号出去招摇撞骗,当真是恬不知耻。”
看到兰陵彦这样的表现,老者相当的生气,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客气。完全没有想到宛梓涵在旁边,需要给兰陵彦留些面子。
宛梓涵看着兰陵彦吃瘪也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兰陵彦也只是尴尬的冲着宛梓涵笑了笑也就揭了过去。反正以前师父也是这样教训自己的,如今也没有什么差别。反正宛梓涵也不是外人,被她看见,也算不得是丢脸。
兰陵彦如此想着,心里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赔笑道:“弟子所知自然是没有师父那样的丰富,不然怎么会您是师父,我是弟子呢。”
老者显然很享受兰陵彦这种拍马屁的功夫,不多时就已经被兰陵彦奉承的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宛梓涵在旁边看的不住的想笑,当真不知道兰陵彦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竟然对着自己的师父拍起了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