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没有”
见一向嚣张跋扈的叶湖掬都对他十分忌惮江抒猜想这老夫子的身份定然非同一般于是装出一副更加害怕的样子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作答。
这应该就是真正的叶江抒会有的反应吧。
江抒并不太愿意让过多的人知道她的“转变”否则人多嘴杂不知会惹来什么麻烦。
那老夫子目光冷厉地盯了她一阵子见她态度还算恭谨才没有继续加以训斥板着脸孔向众人道:“我不管你们是哪位高官家的公子、姐上我的课就要守我的规矩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听到了吗?”
“听到了。”众人不敢有任何异议。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低沉浑厚的钟声。
“好了这堂课就上到这里叶湖掬叶江抒你们两个回去之后把论语的述而篇找出来抄写五十遍下次上课交给我”
老夫子完也没有拖堂的意向握着手中的书卷走出丽泽堂。
“怎么回事呀?叶相国府上的两位姐竟然都在陈夫子的课上睡着了是不是早上来得时候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有人猜测道。
那声音大不大不刚好让整个大堂内的人都能听得见。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经人这么一提醒叶湖掬顿时想到她们往江抒的酒中放柏子仁的事情。
那柏子仁是叶溪摇放的而她一向对这个五妹信任有加完全没有去管。
莫非
想到这里叶湖掬脸色阴沉地瞪了叶溪摇一眼一把拉起她的手臂:“你跟我出来”
“你还真是高明”江抒看着二人走出大堂正想跟过去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教人辨不出情绪的声音。
江抒扭头看向身旁的白衣男子嘴角张了张还未出话来又听他接着道:“不一同受害怎么摆脱害人的嫌疑进而嫁祸他人挑拨离间呢?”
“你什么意思?”江抒脸色不由一变。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难道你敢方才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不是装的么?”
“你懂什么”江抒忍不住蹙了蹙眉。
若不是叶湖掬计划着要害她她能顺水推舟的利用一把么?
她那是自讨苦吃
白衣男子鄙夷地看着她:“我是不懂什么但我知道女子只有温柔善良了才会讨人喜欢像你这种心有城府诡计多端的女人只会惹人讨厌”
“要你多管”江抒忍不住横他一眼“你以为你好得了哪里去一个姑娘家提出坐在你旁边并且整个大堂内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座位竟然也能够拒绝。心胸狭隘没有风度看你一副人模人样的样子也不过是看上去如此罢了。”
江抒完不顾他微变的脸色抬脚向外面走去。
大堂门口的回廊里屏浅看到江抒出来连忙迎了上来随上她的步子。
二人一同走到一片花木繁盛的地方屏浅四下看了看见附近没有旁人低声道:“姐今日在三姐的明瑟楼奴婢看到姐故意拿珠子打碎三姐房里的花**将手中的酒杯和三姐的换了。现在姐看到三姐上课睡着又故意装睡姐是不是早就知道三她们在酒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