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痕迷茫了,天痕双手捂头神色痛苦,他从不惧死亡,但是那种挥之不去罪恶感再次袭来,天痕尝试着冷静下来,他心中升起了退意,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此时杨子翊走出了卫生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且瑟瑟发抖的天痕,杨子翊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个看起来无所畏惧的人,今日却如同受惊的鸟儿一般,也许他的过去太过痛苦,他渐渐地将的内心一层层的埋了起来。
天痕喃喃自语仿若没有看到杨子翊走过来一般,杨子翊没有去打扰天痕,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天痕,他说着杨子翊听不懂的语言,如同念咒语一般,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在忏悔,杨子翊将这些铭记于心,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中.
过了许久,天痕这才恢复了正常,这才发觉杨子翊站在身旁,脸色变了了几变,杨子翊双手抱臂微微一笑道:“心情好一点了吗?”天痕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杨子翊慢步走到饮水机前,到了一杯水,递给了天痕“你不用道谢的,毕竟是我们把你拉来的。”杨子翊顿了一下调笑道:“再说了你之前昏迷的那段时间都让我看光。”
噗,天痕一下子噎住了,急忙捶了捶胸口,“开个玩笑而已,你真是一点也不风趣。”杨子翊似笑非笑道,天痕尴尬的挠了挠头,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我想跟首长谈谈。”天痕率先打破了平静,杨子翊面无表情的点头道:“这个需要得到许可,明天给你答复。”说罢便回到房间之中,不一会抱了一床被子,毛毯,将毛毯铺好后便回到了房间里。
天痕关掉了灯,脱掉裤子躺到了毛毯上,然后拉上了被子,一股清香让人不禁陶醉,天痕没有睡着而是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感觉自己太容易消极了,他自从见到韩倩那憎恨一切的眼神,让他心生哀怜。
次日,境海城福利院门口,两名女教师在门口聊天,其中一人赫然是收留过李灵馨,天痕的女老师,一浑浑噩噩的男子刚好经过,他披头散发,穿了一身破烂的衣服,右手提酒瓶路过福利院,一身的酒臭味,衣服上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看神情似是落寞,他正是销声匿迹的麒宇则。
“你听说了吗?”一名教师双手抱臂严肃道,另外一人摇了摇头不解道:“听说什么?”教师煞有其事的说道:“警察部部长的女儿找到了,听说是在黎宇岛上找到的。”说罢拿出智能手机,按了几下然后转过手机,一张李灵馨的照片映入眼帘。
另外一人右手端着下巴思考了起来,忽然恍然大悟道:“不会是被那个少年拐走的吧?”这句话引起了麒宇则的兴趣,在听过描述后,他面露疯狂之色将酒瓶缓缓地放到了地上。
麒宇则的的双手忽然被橘红色的火焰包裹,一刹那麒宇则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右掌,左掌按在了二人额头之上,二人神情呆滞,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们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一段段记忆涌入了麒宇则的脑海之中,忽然一副画面出现在了脑海里,他面容一下子狰狞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显得异常可怖,他刚才看到天痕,李灵馨牵着手,他忽然大笑道:“阻碍我的人都得死。”疯狂的笑声吵醒了熟睡的看门大爷,看门大爷暗骂道:“那来的神经病?”看门大爷骂完继续睡起了回笼觉。
不一会看门大爷听到了院长的尖叫声,吓的他急忙坐了起来,冲出了房子,他连鞋子都忘记穿上,看到两名教师面色惨白到在地上,院子刚才走过来发现二人气息全无,惊声尖叫吓的昏了过去。
李灵馨的家中,她双手托着下巴鼓着香腮郁闷的看着没用打开的电视,因为班主任告诉李灵馨,过不久李灵馨的堂姑会来照顾她,现在就是说什么也没用,在她的印象中爷爷告诉她堂姑是收养的,她父亲跟堂姑的关系很差,很差。
李灵馨喃喃自语道:“痕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的小灵馨要被带走了。”她每天都在期盼天痕早日回来,此时叮叮叮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李灵馨面露喜色,急忙跑到门前打开了门,只见一少年穿着一身橙衣,看样子约莫在18,19岁左右,手里捧着一困玫瑰花,他满面笑容,李灵馨转喜为忧,她正是堂姑的儿子,李楠烨。
“嗨!表妹。”李楠烨摆手笑道,李灵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李灵馨走到厨房里泡了一杯没有加糖的苦咖啡,李楠烨将玫瑰花插在茶几上的花瓶里,他刚想说什么,他见李灵馨将的咖啡端到了面前,他急忙将苦咖啡一饮而尽,他顿时面露苦色,一股苦涩的味道涌上心头,苦的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李灵馨坐到了沙发另一头,低头玩着手机打法时间。
过了一会,李楠烨这才感觉不到舌头传来的苦涩味道,他站了起来面露严肃之色看向了李灵馨,李灵馨抬起头将手机放进了口袋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吗?”“灵馨我喜欢你。”李楠烨郑重其事道。
李灵馨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怀疑是不是她听错了?李灵馨看了看李楠烨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李灵馨站起来严肃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李灵馨见李楠烨脸色阴沉了下来,她戒备的看着李楠烨向门口靠了靠。
李楠烨冷哼一声手指着李灵馨怒道:“装什么纯?”李灵馨感到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装?拒绝表白就是装,她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没有回应他,李楠烨见李灵馨不啃声破口大骂了起来。
李灵馨低着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虽然这个世界的父亲打过她,但从来没有骂过她一句,即使是天云,云月璇也将她识若掌上明珠一般,她愤怒到了极点,攥紧了小粉拳。
李楠烨见她如此一脸的得意,抬起双手去推李灵馨,忽然李灵馨双手握住了李楠烨的手,一转身猛然用力,李楠烨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到了墙壁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来,疼的她龇牙咧嘴。
李灵馨退了开来,然后拿出了手机,李楠烨见她在拨打电话,他如果被判刑可就完了,面露恐惧爬在地上求饶道:“表妹我错了,你千万不要报警啊!”说罢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李灵馨无语的看着求饶的李楠烨,她只是在拨打救护车的电话而已,为什么要哭?不会被撞傻了吧?李灵馨如此想着,过了许久,救护车来了,工作人员将哭嚎的李楠烨拉上了救护车,医生惊讶的看了李灵馨一眼,李楠烨被这么一摔肋骨断了好几根,李灵馨回到家中将玫瑰花丢出了窗户。
魔都杨子翊的家中,天痕揉着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沙发上放着崭新的黑衣,黑裤,鞋子,此刻天痕不知如何来形容内心的纠结,这样反而狠不下心去杀上将,搞不好得手,杨子翊被判为同党。
天痕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他脱掉了杨子翊的衬衫,他穿上了黑衣黑裤提着衬衫来到卫生间,天痕洗完澡后穿上衣服,将衬衫洗了一下挂在了阳台上,天痕坐在沙发上,此时杨子翊打开门走了进来对天痕点了点头说道:“首长同意晚上见面,我带你出去转转打法时间。”杨子翊说罢走到了厨房里。
天痕二人吃完早餐在城里转了一圈,时间流逝夜晚降临,杨子翊带天痕到了一家饭店吃完饭后,来到了那家五星级宾馆的201号房,,屋内并不是很大,里面只有一张檀木办工桌,两张檀木椅子,弯曲的大窗户,外面的情况一览无余,让天痕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任何的护卫,就如同专门为他的设计好了一般。
上将端坐在檀木椅上示意杨子翊离开,杨子翊犹豫了许久这才离开了房间,“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吧!”上将语重心长道,丝毫没有之前不怒自威的气势,“我想首长也猜到了我的目的。”天痕眼中尽是惆怅。
上将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慌恐,这更加肯定了天痕的猜测,这只是上将计划的开始,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内心久久不得平静
上将看向天痕微笑道:“你喜欢她吗?”他的笑容和蔼可亲,丝毫没有上将的威严,让天痕感觉他只是慈眉善目的长者。
“她救过我,对于她我于心不忍,我本不该来的。”天痕长叹一口气,他更加不想下手了,他想放弃计划,上将点了点头戴上了塑料手套,缓慢的拉开了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封好的信,右上角贴着一张人物邮票,上面有几滴浅色的痕迹,应该是干涸的泪水留下的痕迹,看样子信刚写完不久,然后拿出了一把匕首,他站了起来手提匕首,走到天痕面前,上将让天痕握了一下,然后握在了手中。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天痕不解道,上将眼神中炯炯有神,看着犹豫不决的历声道:“总归要有人牺牲,这是不可避免的年轻人。”上将说罢左手缓慢的抬起了匕首,忽然匕首刺进了脖子,咣铛一声匕首到在了身旁,上将到在了地上双目黯淡仅在数秒内死亡,鲜血缓慢的流了出来渐渐地染红了地面。
天痕眼中尽是惆怅长叹一口气,双膝一弯对上将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鲜血染红了天痕的额头。
天痕站了起来走到上将面前蹲了下来,他将塑料手套从上将手上取了下来,血染红了他的双手,反面戴在了手上,天痕站了起来拿走了檀木桌上的信封,然后破窗而出,窗户破碎的声音惊醒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