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的那个白衣‘女’人如此重复这样的动作,每一次大妈的脑袋准备‘露’出水面呼吸的时候,但却又被她拉下了河底……
这太残忍了,这是对一个人在‘精’神和体力上的折磨啊。。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我急忙加速的游过来,于此同时,我看见河面上那艘救援小船已经抵达了中年大妈落水的地方了,我心里这才轻松了一些。
只要她还活着,应该就没事了呀。
一会儿,我终于游到了河中间,救援小船上有个姑娘好心的将我拉到船上,我发现这个姑娘的手心是一片冰凉还渗透出汗水来,想来她也在担心这个大妈的安危吧。
这些救援小队都是自费组织起来的,平时只是去社会上募集一些资金,并没有得到政fǔ的任何资助,却还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我佩服他们,小船上的人都是好人。
我大口的喘着气,这才发现那个大妈还没有救上来,顿时心里一惊的望着起着‘波’澜起伏的河面。
一会儿我忽然看见有几个救援人员浮出了水面,他们都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没找到人?”我大惊的问道。
他们闻言,都是一脸的难堪。
我再也忍不住了,不理会旁人的阻止,一跃而起的猛扎进了河里去了。
噗通!溅起一阵‘浪’‘花’。
我用最快的速度潜入了河底,发现河底有泥泞的痕迹在滚起,这表明这里有‘激’烈的动作反应,由此我认为那个大妈肯定还在这附近的河底,但是为何那些救援人员没有找到呢?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所以才找不到那个大妈!
我因为早就开启了‘阴’阳眼,所以很快就看见了那个溺水大妈的位置。
此刻的大妈正被藏在一团舞动的水草里,而附近的淤泥滚滚便是她在挣扎‘弄’出来的,但是当我找到她后,她好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许多的泥泞正在逐渐的散去。
刚才这个大妈在河底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但潜下水的搜救人员却看不到她,是因为她被鬼藏起来。
我看见那个白衣‘女’人正骑在大妈的背上,她那尖如吸管的嘴巴正紧紧的贴在大妈的脖子后面。
而她的双手双脚,分别是一只手臂抓住了大妈的脑袋,另一种手臂搂住了大妈的双臂,一只脚夹住了大妈的腰部,另一只脚夹住了大妈的双‘腿’。
再加上她的身体紧贴着大妈的身体,那么就相当于这只水鬼触到了大妈身体的各个躯干部位,再施加鬼计的话,就达到了把活人藏起来的效果。
就算别人近在迟尺,也看不到找不到被鬼藏起来的这个活人。
这叫做鬼藏人!
而我因为开启着‘阴’阳眼,所以能看见那只鬼,也才能看见那个大妈的存在。
意外的是,这只‘女’水鬼我先前也是见过的,当时我被红蓝帮的家鬼们陷害跳河,第一时间就是碰见的这只‘女’水鬼了,她是只专‘门’找人替身的地缚灵,当时是那个叫做小智的小鬼带我逃跑才没有被她得逞的。
显然,她正在找大妈做替身!
对待这些可怜可悲可恨的地缚灵,我向来坚持己见,它们已经在杀人害人之心中‘迷’失了自己,是不会和别人讲理的。
遇到地缚灵,你也别指望讲理了,要么逃,要么杀!
我二话不说就飞快的游去,尽管我没有了煞棍,但我大不了在河底放点血也可以把她赶跑啊。
但当我距离那个溺水大妈还有五米远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死白死白的,身体好像是被水流拖动一般的浮着,并且她的双目瞪得大大的。
虽然她的面孔是面对我的方向,但是她的眼睛并没有看我,而是淡然无光的直直望着前方。
当我看到这个情景后,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无名的痛,我知道我来晚了。
“咯咯咯……”水鬼笑了,她从口中吐出了开心泡泡来,然后放开了缠住大妈身体的手脚。
她的双手双脚一划一蹬,便像章鱼一样的飞速离开了。
在她离去的瞬间,我看见她褪去了苍白的颜‘色’,身上的衣服开始出现了‘色’彩,想来生前是个喜欢打扮的‘女’人。
现在她是个杀人的‘女’鬼,并且她成功了!
我情绪低落的抓着大妈的尸体,努力的游出了水面,虽然我救不了她,但至少给她留个全尸,那样她以后不会变成孤魂野鬼吧。
事实上真会如我所想的那样吗?
小船上的救援人员都是惊讶的望着我,因为他们刚才连续下水好几个人都找不到大妈啊。
“藏在水草里了。”我双眼一黯的说道。
便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急忙说道:“刚才我们也找过水草那里了,但没有找见啊。”
“别多说了,快救人啊!”一个姑娘急忙说道。
于是这些人急忙开始对大妈施展抢救措施,包括人工呼吸什么的,他们的动作都很专业,看来是经过培训过的。
我爬上小船后,闭上了眼睛,总是想着刚才的事情。
我知道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活这个大妈了,不然刚才那只‘女’地缚灵不会主动离开的,并且刚才水鬼离开之时褪去了地缚灵的颜‘色’,必定是成功找人做替身摆脱了业障投胎去了吧。
果然,救援小队没有救活人,便放弃了。
在我们坐船回到岸边的过程中,有个脑袋上有伤口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的说道:“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找到的都是尸体,我都快承受不下去了……”
“我们都要坚持下去。”旁边的一个‘女’人说着,试图安慰其他人,但一会儿她便双手捂着脸‘抽’泣起来了。
河岸上的人还在观望着。
不过,我看见有四五个人着急的挤开观望的人群冲到河边,并对我们小船的方向大喊着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想来那名字就是溺水大妈的名字吧,是大妈的亲人们寻来了。
等我接近岸边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岸边,竟然是那个香肠嘴‘女’生。
“妈!”她朝小船的方向大声的喊起来,声音喊得就像是撕裂灵魂一般。
我听到这个声音,‘胸’口不由自主的绞痛起来。
救援人员一脸抱歉的,对他们说了些什么,这家人便都扑到这个大妈的身上痛哭起来,尤其是那个香肠嘴‘女’生哭得最厉害。
她嘴巴里一直对着尸体说些很‘激’动的话,但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因为此刻的她连嘴里都是含着泪水。
忽然旁边有人说道:“救援队有什么用啊,白白‘浪’费了纳税人的钱。”
“喂兄弟你别瞎说!”便有人忍不住替救援队解释道,“他们都是自费救人的呀。”
又有人不满的‘插’口道:“就算这样,他们也救不了一个人啊,还好国家没有在他们身上多‘花’一分钱。”
“你怎么能用说话呢!你有本事你去救人啊,下次你落水了别指望我们帮你!”救援队里便有一个‘性’急的男子,大怒的站起来,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刚说风凉话的人急忙退缩了。
但又有谁夹在人群中,‘阴’阳怪气的说道:“救援队确实没有什么用啊,都找不到尸体,反倒是那个无关的小伙子找到了。”
“你……呜呜……”香肠嘴‘女’生突然扭头朝我望来,一脸憎恨的望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悸,虽然她不应该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毕竟尸体是我找到的,不过我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理解,她如果想要恨我一辈子的话,那就恨吧。
因为我没有能及时救出她依赖的亲人……
“我知道你,我认识你!”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我恨恨的对我说道,“你在学校里的时候,打人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吗!
为什么你救不了我妈啊!你的威风去哪里了啊,为什么啊……”
她喊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好像咳出血来了,之后她捂着脖子不断的咳嗽着,然后双‘腿’跪在地上捂脸‘抽’泣着。
旁边的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的耳朵已经听不进去了,我听到的都是香肠嘴‘女’生还有她其他亲人的哭声。
为什么我救不了你妈,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啊,我感到一股深深耻辱。
无能为力的耻辱,身为“弱者”的耻辱!
最后,我离开河边了,在离开前救援队的姑娘找到我,让我加入他们。
但我说没有空,我确实没有空,不过我还是给她留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在开着车前往张家包子店的路途中,满脑子的心事,双目由黯淡渐渐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很快,我在附近停下车来,下车后走了十几米进入了张家包子店里。
“李忆,你出来了?”小美现在负责照顾张德的起居,她看见我便惊喜的说道。
“张德师傅呢?”我问道。
“在楼上。”她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便要上楼梯。
但她急忙在我身后说道:“爷爷不给你上二楼的呀。”
“是他打电话叫我来的。”我丢下这句话,便快速的爬上了楼梯。
然后来到了未曾来过的二楼。
这里的装修风格除了比一楼好一些外,其实和别的房间也差不多。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是小美也追来了。
她脸‘色’微红的对我说道:“我带你去找爷爷吧,希望你见到他的时候,别吃惊啊。”
“不吃惊。”我笑道,于是跟着她走了。
最后,她带我来到了一个位处西面的房间,然后她示意我自己进去找张德老头,然后她转身离开办她的事情去了。
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我还是觉得在进这个‘阴’暗的房间前先开灯吧。
于是我伸手在外面的墙壁上按了一下电灯开关,咔的一声,我便看见窗帘里面亮了起来,这下我放心了许多。
“张德师傅,我是李忆,我回来找你了。”我在‘门’口对他说道。
但是久久,里面无人回答。